“那个年代的事,又是炎国的事,小月你比我更熟悉。”
湛月眨眨眼。
行吧。
“这个家伙,如你们二位所见,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小术士‘卢西’了,现在的他,身躯为‘天灾制造仪’的那个巨兽之魂所占据,意识已然完全磨灭。唔,这个家伙的名字是‘业’,跟我有点关系。”
湛月组织着措辞,但很快,他就实在没什么好讲的了。
“就这点?”
凯尔希面带无奈,再次悄悄动了动嘴皮。
“就这样。”
湛月总结。
凯尔希面无表情地看向脸色阴沉下去的杜卡雷。
“虽然湛月的信息并不详实,但杜卡雷,你应该也明白了,你的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那个巨兽之魂,已然自由。”
杜卡雷闭上眼,微微调整了下呼吸。
凯尔希说的没错。
但有一点,她搞错了。
他想要提卡兹回归,最重要的不是眼前这个巨兽,而是从眼前这只巨兽口中,得知“厄尔苏拉”
的方位。
他手上保存的那几份厄尔苏拉的组织并不支持他完成那个他夙兴夜寐的梦想。
杜卡雷睁开双眼,血红的眼眸中倒映出湛月的身影。
“亲爱的月,看来今日,你我还不能相融。”
“别恶心人了,小心你的脑袋。”
湛月不客气地呛了回去。
“……‘业’,我还会来找你的。”
杜卡雷的身影化作一抹血色,融入他脚下的血海,血海奔涌,不一会儿便消失无踪。
奎萨图什塔挪了挪脚步。
他可不认为凯尔希和湛月会放过他,他可不像血魔大君那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即使是大公,湛月都照杀不误,更何况是他这样“犯罪”
的赦罪师。
“你要去哪儿?”
湛月的声音幽幽地在他耳边响起。
“噗嗤。”
火红的源石剑刃穿过他的腹部,一道血花喷洒而出。
奎萨图什塔眼前一黑,咳嗽了两声。
“古老者……你阻止不了我离开。”
“是吗?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走?”
湛月的脸上挂上一抹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