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的,还有创可贴、纸巾、湿纸巾,还有一条单独包起来的湿毛巾。
周青青自然地给他科普,“要预防任何突然的事件生,不是都说当了妈妈的人,不是人,是人。”
“女人。”
“当你带孩子的时候,你就不由得要事事为他提前着想。”
她又说,“现在他们长大了还好一些,更小一些时候出门要带尿片和奶粉、热水壶,如果遇到他们想要上厕所,更是忙乱。”
孩子家长群里,总有家长抱怨,孩子妈是亲妈,孩子爸是摆设,周青青想,时信厚这个亲爸,连个摆设都不如。
“罗城文不帮你?”
时信厚突然问。
周青青顿了一下,自觉还算反应快,“有时候他做。”
时信厚笑了一下,他自信满满地拆穿她,“亲子鉴定我做过了,周青青,你果然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周青青叮嘱自己不要慌张,“结果怎么样呢?”
“一个是我的孩子,一个不是。”
时信厚说。
周青青看着那两个扒着护栏,在嘀嘀咕咕说话的孩子,“时信厚,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真的很像真的姐弟。”
“……”
时信厚看着那两个有着童真笑容的孩子。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
周青青问他,“是要把他从我身边带走吗?”
“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是你一直在照顾他们,你是她的妈妈,没有你的允许,没有人会带走她。”
时信厚说。
“包括你吗?”
“包括我。”
时信厚实话实说,“我没有信心,会比你做得更好。”
“谢谢你。”
周青青眼窝要泛酸了。
时信厚又说,“可你不该瞒着她是我女儿的事实。”
“……”
周青青瞪着眼睛看他。
时信厚接着说,“你不想她认我也可以,但我必须能见到她。”
“……哦。”
周青青低头,嘴角带着笑,怎么说呢,觉得滑稽搞笑又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时信厚诧异,“说不抢走他们,你就这么开心?”
“很开心。”
可更开心的是,时信厚根本没有做鉴定,要不他不会不知道土土才是他的孩子。周青青提心吊胆了几天,因为他的话变成了哭笑不得,时信厚这个人啊。
他既不愿意做亲子鉴定,又笃定了有一个孩子是他的,那干脆就……猜一个。
“出来了,妈妈,大熊猫出来了。”
彤彤指着护栏冲周青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