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装傻!”
玉连天咬牙切齿,“这是你魔宫之物!”
“凤凰令是本尊魔宫独有,但你又怎知它是本尊宫里的?”
殷晚参叹了口气,“难不成,是我亲手给你的?”
“明宗主独子死时,身旁也有一枚凤凰令,你又如何解释!”
玉连天不与他争口舌,只想快快取了殷晚参项上人头。
“不知。”
殷晚参嗤笑,“也许是你放的。”
“你放屁!”
玉连天身后的一名弟子忽然骂出声,“我们玉宗主为人正直,岂与你这等小人一样!”
玉连天回瞪他一眼,不怒而威。
玉已星在一旁瞧着,心思更是复杂。目光越过人群去看楚时朝,后者分毫不在意这边,只看着殷晚参。
他收敛眉目,不再看他,不成想正好对上了玉连天的视线。
“为人正直?”
殷晚参冷笑,看向一直站在玉连天身旁的青衣身影,“他倒是捧着小人做宝贝。”
“玉宗主,你身旁这位,本尊瞧着甚是眼熟……不如引荐引荐?”
“无名修士罢了,岂能入魔尊眼。”
青衣人笑了笑。
“是么。”
殷晚参冰冷的指尖点了点座椅,“我倒是看你与欲晓天有缘。若是日后方便,定要请你去欲晓天山峰看一看。”
青衣人勾起的唇角僵了下,仍笑道:“这就不必了。”
“够了!”
一直沉默的明千远大喝一声,食中两指并立指向殷晚参,悲痛欲绝,“你杀我儿,就要偿命!”
“那你找错了人。”
殷晚参放下茶杯,一层灵力荡了出去,“谁杀的就去找谁。”
话音落下,殷晚参身形一晃,再次稳稳坐下时,凝白如玉的指尖中夹了一根银针。
“明宗主,”
殷晚参面具后的笑意淡下,很想用这根针穿透明千远的脑袋,但是想了想楚时朝在场,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将银针断成了两截,“这是何意?”
“一命偿一命!”
明千远一字一顿。
玉连天顺势而上,推出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你可认得他?”
岳天兰。
殷晚参摇头,“认不得。”
“他就是被你灭门的岳门门主独子!”
玉连天怒喝,“殷晚参,这么多年来正道一再对你忍让,你非但不感激,反而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