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时陵眼里闪过星星点点的笑意,他问:“你怎么给我报仇?让他和皇后自相残杀吗?”
“你都知道?”
姜忆忆一怔。
时陵不置可否。
姜忆忆一想也是,她脑子里还都是上辈子他的丰功伟绩,他都敢造反了,在姜夜渊那里安插几个眼线算什么难事。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穿来了些生命大和谐的动静,女人高亢的娇吟声直击姜忆忆耳膜。
耳朵被一双大手覆上,隔绝了那些隐隐约约的声音。
姜忆忆下意识朝手的主人看去,只见时陵正静静的看着她。
“不该听的东西不要听。”
时陵收回手,轻轻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姜忆忆缩了缩脖子:“你把手拿开我不一样能听到吗?”
“对噢。”
时陵挑了下眉,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对儿精致小巧的橡木耳塞。
他把耳塞塞进姜忆忆耳朵里,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姜忆忆:“……”
目光触及到时陵光秃秃的耳朵,姜忆忆心里突然泛出了一丝不满,她把耳塞扣出来,翻了个白眼:“你都不戴我为什么要戴。”
时陵把耳塞从新给她带好,然后又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对儿耳塞,他扬了扬眉,把耳塞戴到了耳朵上。
虽然戴着耳塞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声音,姜忆忆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白日宣淫不太好吧?
不多时,外面的动静终于停了,她松了一口气,把耳塞摘了下来。
“把衣服换上,我们回宫。”
时陵指了指床头,随后就走出了房间。
那是件淡蓝色的襦裙,虽然样式简单但布料极好,姜忆忆拿起衣服摸了摸,是上好的桑蚕丝。
想起今天时陵也是穿的蓝色系的衣服,她心里像被灌了一瓶蜜,甜滋滋的。
换好衣服后,时陵又带着她去后院吃了早饭,吃饱喝足后两人才坐上回宫的马车。
看着马车外的闹市姜忆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成德和紫竹不会还在树林里寻她吧?
小手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姜忆忆看向时陵。
“别担心,我已经让人给宫里传信了,你的小宫女知道你和我在一起。”
姜忆忆点了点头,轻轻的“嗯”
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