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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飞快,一转眼离姜忆忆的生日就剩五天了,但姜忆忆的兴致却不怎么高。
“唉。”
“唉!”
“唉!!”
“唉……”
秦月霓捏了下眉心,她都已经记不清这是姜忆忆第几次叹气了,她正在看府里的账本,眼下是彻底看不进去了。
她把账本和上收好后,才看向姜忆忆:“阿忆,你怎么了?”
“没事。”
姜忆忆摇了摇头,整个人蔫儿的像是朵开败了的花。
就算是姜忆忆不说秦月霓也知道,她嗔了她一眼:“怕是想丞相大人了吧?”
听到秦月霓打趣她,姜忆忆脸红了红,她嘟了下红唇:“我才没想他。”
“这丞相办公差一共才去了九天,你每天都这幅样子,没想才怪呢!”
这话说的姜忆忆无法反驳,她不过秦月霓,于是便叹了口气:“唉。”
秦月霓笑了下,转头从妆台上把自己的妆匣拿了过来。
她把妆匣递给姜忆忆:“我去取些点心,你帮我挑挑,那支钗子好看一些。”
姜忆忆的注意被吸引了过去,于是便开始专心的挑着钗子。
开到最后一层,姜忆忆现里面没有饰而是一封信和一本《诗经》。
信封上写着“指挥使亲启”
几个娟秀的小字,姜忆忆认识,这是她阿姐的字。
这封信是阿姐写给陆祁的?她只当是秦月霓没来得及送出去,于是便没太在意,而是拿起了那本《诗经》。
一拿起来她就现了里面的别致之处,这书里竟然夹着一支梨花。
姜忆忆皱了下眉,她记得阿姐不喜欢用花做书签啊,什么时候又喜欢了?
正好这时秦月霓端着点心回来了,注意到姜忆忆正看着那本《诗经》她脸色有些微微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尖上密密麻麻的细痛,勉强的挂上了一抹笑后才端着点心坐在了姜忆忆旁边:“阿忆,把东西收起来吧,咱们吃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