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看着小姑娘粉嫩的唇瓣,时陵喉结滚了滚,抬高了她的下巴便低头印了上去。
“唔……”
姜忆忆被吻的七荤八素,小手紧紧的攀附着男人的脖子,笨拙且稚嫩的回应着。
可怜的玲玲被两人挤在中间,尾巴不停的晃动,湛蓝的猫眼里有些不可忽视的烦躁。
一吻作罢,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姜忆忆眼含春光,小脸红扑扑呢。
时陵的耳朵也有些红,他拇指轻轻的在姜忆忆因为接吻而变得嫣红的唇瓣上摩挲,黑眸里有着浓厚的情欲。
他声音有些暗哑:“给它换个名字。”
姜忆忆把玩着时陵腰间的那块白玉双鱼佩,软软道:“换什么呀。”
当时起这个名字不过是她的恶趣味,叫了这么长时间她还真叫习惯了。
时陵认真的想了片刻,随后道:“就叫阿忆吧。”
姜忆忆:“……”
报复!
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复!
她瘪了瘪嘴,哼哼唧唧:“我抗议!”
“抗议无效。”
“我不要!”
两人幼稚的进行了一番拉锯战,最后还是姜忆忆略胜一筹。
“我就知道阿陵哥哥最好啦。”
姜忆忆软着声音撒娇,说罢还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
时陵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还是常浩在外面敲门说有事禀报,时陵才把她放了下来。
“明天再来找你。”
时陵揉了揉小姑娘的顶。
“嗯嗯。”
姜忆忆点头,她正好也想去趟外面。
把时陵送走以后,姜忆忆把量的尺寸写到了纸上。
紫竹正在收拾贵妃塌上的东西,结果却在塌上看到了一块色泽极好的玉佩,她皱了皱眉,她不记得姜忆忆有这样一块玉佩呀。
于是便拿着玉佩问姜忆忆:“公主,这是谁的玉佩呀?”
姜忆忆抬头看了过去,只见那玉佩正是时陵的那块双鱼佩,她刚才拿着玩儿忘记还给他了。
“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