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佑的语气带了些颤意,他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眼底的恐慌在面对关于虞暖的事情上暴露无遗。
“结果显示,虞暖陷入深度昏迷,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自己和周围环境的认知能力,无法进行意识活动。。。”
“简而言之,与植物人无异!”
“!!!!”
听到郭禹辰的话,封景佑瞬间像是被巨雷劈中一般砸的眼花缭乱,一颗躁动的心停滞了一瞬。
“一个人是很难在毫无症状的情况下陷入植物人状态的,但虞暖现在的情况确实如此。”
“怎。。。。怎么会这样。。。。”
“她将自我意识完全封闭了起来,也就是说,她不愿意醒来。”
她不愿意醒来。。。
不愿意醒来。。。
不愿。。
现实就像是郭禹辰的话裹挟着细长的刀片在他心上的裂缝上不断凌迟。
颀长的身形多了一丝颓废,突然就倦怠的瘫坐在医院一边的走廊上。
他抱着双臂,将头深深埋在腿窝,一道呓语从他身上传出:“她真的。。就这么讨厌我。。。”
郭禹辰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虞暖不想醒来的自我意识太过强烈,所以身体会强制陷入休眠状态来保护她。
说到底,他这次是真的伤到了那个小姑娘。。。
。。。
封景佑好像彻底消沉了下去,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陪护床上向虞暖道歉。
他不断向虞暖承诺着,甚至最后忍着痛说会放她离开,可她还是没有醒来。
他的胳膊上时常会出现一道新的伤口,那是他对自己的惩罚,仿佛只有在伤害自己的时候,他才好去奢求虞暖的原谅。。。
可是。。。
一连五日过去了,虞暖没有醒来。
凄清的医院走廊总有人能看到一排身着黑衣的保镖守在一间病房门口。
常有人想要窥探谁哪家少爷小姐有如此大的阵仗,却在还没等靠近就被无情驱赶了。
而惹出这么大阵仗的主人公如今正不修边幅的蹲坐在床边。
他爱怜的为恬静的少女擦拭着身体,一举一动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着什么稀世珍宝。
面对着日思念想的小人,他目光却虔诚的不占任何一丝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