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池的莲叶枯萎,淤泥下的莲藕,该挖起来了。
也是到了吃藕的好季节,用莲藕熬汤,做毛血旺,定会很好吃。
苏灵雨指挥着村民起莲藕,见金玲打马上前。
金玲一马当先,后边跟着一丫鬟,三侍卫。
听马儿喘着气,想来金玲是快马出城。
她十分讶异,纨绔子弟孙威已经不来了,这个女人还跑来作甚?
找不自在来的?
有些人还真得好好落面子,才想着避开不听她话的人。
苏灵雨已经想好,对付金玲的法子。
“金姑娘,你要是喜欢莲藕,大可吩咐下人来采买。何故跑来,看着光身的汉子采藕?”
沼泽里并非都是光膀子的汉子,好些汉子穿着褂子,苏灵雨这样说,不过是想惹金玲生气。
这话刚落,汉子们均看向金玲。
金玲脸红,“呸”
了声,“胡扯。几日不见,苏三儿你倒是学会说荤话,小小年纪不学好。”
“可比不得你咧,女扮男装,进出……”
“闭嘴。”
金玲下马,一手抓住苏灵雨,“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苏灵雨安抚大郎,示意不会有事。
“且问你,你对孙威说了什么?”
苏灵雨先不开口,等金玲说明了缘由,再出声也不迟。
“他归家后不久进了军营,不但认真学习行军打仗,还透露选亲的消息。”
“这是好事!”
混蛋的好事!
金玲心中咒骂一句。
虽然说许多人家,想提亲、迎她过门,但这些人家里,哪户人家比得上孙家。
以往孙威,跟在她屁股后,她有恃无恐。想着选不到中意的,就嫁孙威得了。
现今呢?
孙威进了军营,对她不理不睬。而又声要娶别的姑娘,简直是把她给抛弃。
这怎么能行,绝对不能行。
“你与孙威说了什么?他下山时,神情戚戚,像是受到了打击。我打听到了,当日你们单独说话。与你分别之后,他就那个样子了。”
打量金玲,见她神色不像是知道内情,猜想孙威归家后,没跟金玲说什么。
于是苏灵雨大胆子,说:“金姑娘说笑了。我啥也没说,孙公子说要抬我进门,给我拒绝了。就这般而已。”
“拒绝了,你傻吗?以你身份做贵妾,已是好去处。”
苏灵雨笑而不语,不欲与金玲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