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如意和宋烨一起,挑起了南容边关的叛乱。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容淮从南容国出来。
又让如意给他下了迷|药,让他在路上一直昏迷不醒。
她无法确定,醒来的人,究竟是容淮,又或者是云朗。
“绾儿。。。。。。”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中满是爱意,“你在哭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
“阿淮?”
宋绾望着容淮那一脸柔情的模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既高兴又担忧,“真是你?”
容淮会不会答应,她还真有些担忧。
云朗左右看了看,随口问道:“绾儿,这里是什么地方?”
此时房中的烛火,忽明忽暗。
“我们…”
宋绾敛眸,不敢看他,犹豫了一下,“这里是岭北边境的一家客栈。”
“岭北?”
云朗扬了扬眉毛,故作诧异道:“为什么来这里了?这里不是兵营么?”
云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力气,他揉了揉疼的太阳穴,一脸的痛苦,整个人都软了。
“殿下…”
看到这一幕,宋绾眸中闪过一抹心疼之色,“臣妾……抱歉。”
她垂下头,不敢再看他。
“绾儿,你道歉做什么?”
云朗剑眉微蹙,一脸茫然,伸出一只手,“你能不能说说,本王这是怎么了?”
宋绾慢慢抬起头,一双明亮柔和的丹凤眼蒙上一层水雾,“殿下,您最近是一天比一天不清醒了。”
“你的另一面,是恶魔。”
她看着他,压抑着内心深处对云朗的畏惧和对容淮的担心,“他要把这里的人都杀了,好坐上那个位置。”
“殿下,您也不愿意这样吧?”
容淮对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亲人,都是非常关心的。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弑父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