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渊摇了摇头,脸上表情淡淡的,冷硬的面部线条透着严肃与古板,“心心,我自从住院,就没洗过澡。”
他虽说不上是洁癖,但也十分注重个人卫生,住院两三天了,天气虽说不热,没出什么汗,但已经到了他能忍受的极限。
只是,他的脚腕肿得跟馒头似的,不能站时间长。
而且脱裤子和穿裤子也不方便,得有人帮忙。
这些,叶倾心也想到了。
她看了眼景博渊,又看了眼门口,磕磕巴巴地道:“那我、我把门口那两人叫过来帮、帮你……”
景博渊摇摇头,一本正经又义正言辞道:“我跟他们不熟,不太方便。”
叶倾心:“……”
不等她再说什么,景博渊直接一锤定音道:“你帮我。”
很理所当然的语气。
叶倾心脸一热,脑子里自然而然的就脑补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景博渊赤身裸体,温热的水珠在他健硕的身躯上蜿蜒流过,她在旁边帮忙擦背搓澡……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
脱口拒绝:“我也不方便……”
景博渊用力捏了下叶倾心的手,特理直气壮地道:“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心心,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脚只怕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痊愈的,你照顾我的日子还长着,日后回了南山墅,家里只有你和张婶在,这些不方便的事情都得你来做,你现在要提前习惯,知道吗?”
叶倾心歪着脑袋看着景博渊,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景博渊再次循循善诱:“心心,时间不早了,早睡早起对我养伤有好处。”
意思是,让叶倾心赶紧伺候他洗澡。
叶倾心愣愣地点了点头,“哦”
了一声,然后扶着景博渊去了卫生间。
她打开莲蓬头替景博渊调好温度,对他道:“好了,你、你脱衣服吧。”
景博渊唇畔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心心,你太心急了,我的换洗衣服还没拿。”
叶倾心一窘。
什么叫她太心急了?
她只是忘了……
走到外面打开柜子,叶倾心记得之前张婶来给景博渊送过换洗的衣服,装在一只小型的拉杆箱里。
她取出拉杆箱,打开,景博渊的衣服都是一套一套搭配起来的,叶倾心随便拿了一套,又从卫生袋里拿了条内裤,把拉杆箱合上放回去。
回到卫生间,一推开门,她一下子怔住。
只见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男人,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匀称流畅,裤子退到膝盖的位置,大腿肌肉结实有力,处处充满张扬的爆力。
身材完美得不像话。
叶倾心感觉鼻子一热,下意识转身要走。
景博渊开口喊住她:“心心,过来帮忙。”
叶倾心顿住逃跑的动作,红着耳根、低着头慢吞吞地挪向景博渊,顺手关上卫生间的门。
到了跟前,她把手里的衣服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然后蹲下身子帮景博渊脱裤子。
景博渊被她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深邃的眸色缓缓一深。
其实,她只要扶着他,给他一个支撑就行。
但这话,景博渊没说出来,任由叶倾心埋头吭哧吭哧地帮他脱裤子。
费了老大的劲儿,叶倾心帮景博渊脱了裤子,盯着他的内裤看了三秒,然后眼一闭心一横,视死如归般伸手帮他把内裤‘唰’地一下退下来。
那动作,带着几分生猛。
景博渊:“……”
好不容易帮他把内裤从脚腕上拿下来,叶倾心不经意一抬头,看见某些东西悄无声息的就生了变化,那变化,有些吓人。
她脸色‘腾’地一下红了个透顶,转过身闭上眼睛,不敢轻易睁开。
景博渊眸色幽深地看了她一眼,走进淋浴房。
卫生间很安静,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在这方空间回荡。
叶倾心感觉如芒在背。
心跳‘轰隆轰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