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欧聿还是被我和海学劝回学校看心理医生。
“我没病。”
“只是去做个咨询而已,你居然不敢去。”
“有什么不敢。”
我们陪他走进大学生心理咨询室,老师看着他这副模样,应该能猜出来是什么情况了。
这里装修得很治愈,有沙包,阅读区……
我们走出去等他,过了好几遍久好久,他出来了,问他怎么样,他觉得只不过是聊个天而已。
随后的日子里,他都没有来骚扰我们,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随着会从考试结束,期末考试结束,大二就完美地画上了句号。
“尹叔叔好!”
尹恬爸爸已经安装了义肢,走路还是不太熟悉,阿姨把裁缝店关了,和叔叔一起开了一个廊,另外又兼职早上,晚上接送邻居的孩子。
“来,让阿姨帮你洗个头。”
“真的不用。”
“这是老家带来的茶麸饼,拿来洗头,可好了!”
尹恬妈妈推销着这里的招牌,看到他们有声有色的,我就放心了。
“还是我来吧,专业洗头。”
尹恬提着一桶棕色的水,不知道还以为是泥。
“真是奇葩,家里不是柚子皮就是啤酒,关键老大妈们还喜欢。”
她吐槽着这些天然洗产品。
“让我来吧。”
海学自告奋勇。
“你会洗吗?”
“我想应该会吧?”
我躺在洗头床上,海学用花洒把我的头淋了一次,接着放了一个洗头盆到我的脖子。
洗头盆里的正是茶麸水,泡了一会,开始挠起来。
“力度太小了。”
“太疼了。”
在我的指导下,他摸索到了一个合适的力度,我尽情享受着。
洗完后倒掉,冲干净头,吹头的时候愣是没把我给烫坏了。
我正要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