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去找自己的嫁妆箱笼。
她的嫁妆,在京城的一座宅子里,周氏的婆婆帮着料理。
箱笼不少。
她费劲巴拉找遍了所有的嫁妆箱笼,仍是没有找到这副画。
沈知卿的脚趾甲紧缩,指尖冰凉刺骨。
周氏叹气。
“我没见过那位李大师。”
周氏道,“但是你爹爹跟我提过他。他算卦很灵验。”
沈知卿的嘴唇哆嗦了下。
“他是怎样的人?”
沈知卿问,“他是什么身份?”
“据说是江南某地的术士。”
周氏答,“他医术非凡,很多达官显贵都请他看病的,我家老爷也曾经请过他。可惜,他拒绝了。”
沈知卿觉得胸口闷闷的。
“婶娘,这画不见了,您能帮忙留意下吗?”
沈知卿恳求道,“若是能找到,麻烦您告诉我一声。。。。。。”
“好。”
周氏道,“婶娘替你问问你爹爹,他认识的朋友多,兴许有人见过。”
沈知卿点头,感激不尽。
“你回去吧。”
周氏催促她离开,“这两天太晚了,路上不安全。你爹爹知晓,定会挂念的。”
沈知卿应了声,转身走了。
半夏和谷雨陪伴沈知卿散步。
路过一处拐角的时候,她们俩突然捂着肚子叫疼。
沈知卿吓一跳。
两个丫头脸色煞白,痛苦倒在了地上。
她连忙把半夏扶了起来,带着谷雨急匆匆往家里赶。
“怎么回事?”
沈知卿急道,“你们俩是怎么啦?”
两个丫头摇头。
她们只知道很难受,却不清楚原因。
沈知卿慌张,直接冲向了母亲房间。
屋子里灯火透亮。
“娘,您快些给她们诊脉。”
沈知卿推开母亲,“娘,她们腹部绞痛,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沈夫人闻言,连忙过来。
她给两个丫头把脉。
半晌,她眉毛拧成了疙瘩。
“没事,是肠痈,我给她们开几剂汤药就行了。”
沈夫人松了口气,对沈知卿解释道。
肠痈是慢性的,不需要马上治疗。
沈夫人熬了几剂药,喂给她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