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胡思乱想,经过一个黑暗胡同之际,突然一个麻袋在他大惊之中套在了他的头上,紧接着脑袋挨了一棍,被拖进了黑暗的胡同里。
“爷,爷,饶命饶命,我也没赢几个银子,爷尽管拿去!”
岳广惊恐大叫,在他看来,肯定是赌场老板不服,所以给他下黑手。
“银子?拿来看看?”
柳风临双目一亮,本来他只是找岳广问黑袍人消息的,没想到对方还有银子,顿时激动起来,岳广作为邙云寨大当家,银子肯定不少。
“是是是,就在我的腰带里!”
听到对方真的要银子,岳广慌慌张张在腰间一顿摸,最终找出一个钱袋子。
实际他心里已经将赌场老板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心里暗暗誓,等回去了,一定要召集人手,将赌场给一锅端了。
“怎么才十两银子?”
柳风临打开钱袋子看了一眼,颇为不爽,里面只有区区十两银子,这不符合岳广的身份。
他也不想想,十两银子已经不少了,白天时他还在为十两银子愁了。
“我我我。。。我就十两银子啊。”
岳广那个冤啊,他在赌场里总共也就赚了三两银子,给出十两,他自己倒贴七两,还要怎么样?
“就十两?看来你不老实啊!”
柳风临信了就有鬼了,当初他们杀到邙云寨时,邙云寨就留下了一些物资,银子什么的是影子都没看到,若说岳广没钱,只有愣子才会信,对着岳广就是一顿踹,痛的岳广直叫。
“说不说?你们邙云寨的银子都去哪里了?”
柳风临边踢边大喝,看得石墨面露异色。
柳风临不是最讨厌他们这群马贼吗?但如今柳风临所做的一幕和马贼并无两样。
抢劫!
柳风临可不知道石墨的小心思,此时他只想从岳广身上弄到开青楼的银子,错过这个机会,他就要去借钱了。
“我真没有啊,邙云寨的银子不归我管。”
说到邙云寨,岳广的心凉了半截,没想到对方连这点都打听清楚了,看来他今天去赌场就是自投罗网啊。
“不归你管?你觉得我会信吗?如果你不想死,最好乖乖的如实招来,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断子绝孙之苦!”
柳风临冷哼一声,右脚放在岳广大腿内侧。
岳广面色大变,心里胆寒,这玩意若是被柳风临踩一脚,他这辈子就别活了,急忙道:“爷,你别踩,我告诉你我的银子都在哪里。”
“那还不快说?”
柳风临微微用了些力。
“就在家里,我在镇上有一间房子!”
岳广大叫。
“带路!”
柳风临流露出笑意,一把将套在岳广脑袋上的麻袋扯了下来。
岳广这才看清打他的人,柳风临他不认识,但站在柳风临身边的石墨他认识,当看到是石墨后,心里不禁叫苦,这事没那么简单善了了。
“墨迹什么,带路!”
柳风临推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