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薛丁山征西,到不得不提这樊梨花了。你说这樊梨花,千万百计的讨夫君的喜欢,可是她夫君只真心喜欢别人。休了樊梨花三次,本宫若是樊梨花,宁可下堂求去,总比眼睁睁的看着夫君,人在心不在的强。”
华妃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着,可若是对皇后,她却用了本宫一词,实在是不合规矩。
“做得正妻就要有容人的雅量,夫君再宠爱妾室也好,正妻就是正妻。即便是薛丁山休了樊梨花三次,还不是要三请樊梨花吗?”
皇后明白华妃的意思,但皇后就是皇后,哪怕宠爱如她年世兰,皇后都是皇上的唯一正妻。
“到底是那樊梨花有身家,出身西凉将门的嫡出女儿,若是换做庶出女儿,再没有这移山倒海的本事,那可真是死路一条了,您说是不是啊娘娘。”
华妃一直说着,更是搬出了嫡庶,而皇后是这在场唯一庶出的女儿。
“樊梨花终归是正妻,三休三请,樊梨花也都是正妻。”
我说着,我本不愿意开口,但是话还是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这下倒变成我是向着皇后了。
还没等华妃说话反驳我,甄嬛又站了起来,说要点一出《南柯记》,话里话外都在提醒着华妃登高跌重,最后只落得一场梦的下场。
甄嬛确实会说话,反正我是整不出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后宫状元果然非甄嬛莫属了。
安陵容倒是也出来做了个顺水人情,说什么凡事最重要的就是两心相悦,这倒让华妃抓住了话柄,好好嘲笑了安陵容一番,安陵容的脸都绿了,也没再说出什么个所以然来,还是甄嬛帮她解了围。
“牡丹亭的戏文上说,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安妹妹不过是就戏论戏罢了。”
甄嬛无论是什么都能说的头头是道的。
“本宫到觉得安答应说的没错,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两情相悦吗?我们作为皇上的妃子,自然是同皇上两情相悦的,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更何况在座的的都是自家姐妹,又没外人,何必这么苛刻呢。”
我边吃边说,一开始听她们在台下唱戏还觉得有趣,越听就越觉得烦躁,管她是谁呢,先怼了再说。
“你与菀贵人得皇上万般宠爱,只是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华妃话里又指向了安陵容了。
“怎么你嫉妒啊。”
我不耐烦的,智商情商在这一刻全都跑的无影无踪了,我承认我这话说的是有些莽撞和不太合适,但是的确说的很爽啊。
这话一出,也惊呆了在座的的各位嫔妃,我也只是吃着桌子上的东西,装作很淡定的样子。
“好了,既然是听戏就好好看看戏。”
皇后再次开口,也算是为我解了围,皇后这话一出,也就没人能再说些什么。
爽是爽了,但我又不得不在心里暗暗的骂了自己好多遍,怎么进宫这么长时间,反倒是更不谨慎了。
戏后,我和甄嬛她们一起回了宫,在路上淳儿倒是觉得我说的话特别厉害,但是甄嬛又一遍遍的在叮嘱我要言辞谨慎,虽然我现在做到了妃位,但是我的心性什么的,根本就匹配不上这个位置,登高跌重这四个字,不只是华妃,还有我。
今天是腊八,后宫都要向去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先点了甄嬛,把她夸了一顿,又点了我,暗戳戳的骂了我,说起不懂的收敛锋芒,还说我不懂的谨言慎行。
太后面前我哪敢造次,说什么我就听着是什么,还让我回去抄佛经,静静心。太后说了,我也不能不干,每天都抄了佛经亲自给太后送去,但是我一个现代人真的对于毛笔字不太适应,所以几乎每次我都求着笨笨帮我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