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珠算打得很溜,还会做账,还会骑马,我的骑术都是他教的,他还,会做风筝……”
说着说着,林牵洛的眼睛也模糊了,强行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少女也看到他眼睛里含着的泪,还有他那痛苦、思念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更何况他说的这些,确实都是杨清儒会做的事,确实没有虚言。
少女调整了自己思绪,长长呼出一口气,道:“这位嬷嬷,今日您手里的这些皂我买了,就按您说的价格,一两银子一个。”
“谢谢姑娘。”
闻如絮连忙把提篮递了去:“这里是四个洗衣皂、五个香皂。”
少女接过提篮:“请稍候,我回去拿钱。”
看着少女进了镖局大门,三个人才如释重负。
虽然在情感上,林牵洛半真半假的骗了那少女,但洗衣皂和香皂都是真货,价格确实卖得高了些。
但所谓物以稀为贵嘛,关键是人家有钱。
这么一想,林牵洛的心里也稍稍踏实了些。
“小姐,牵牛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吧。”
“我的好琴儿,咱们要撒谎便要撒得像,咱们现在是顺吉人,这顺吉原本是西戎国的一个边境城池。西戎的人文风情本就与我们不一样,咱们名字取得怪些,反而不容易招猜疑。”
琴儿撇着小嘴,不满的牢骚:“可是牵牛也太难听了。”
“那加个花字可好,牵牛花多好听。”
林牵洛逗她。
“小姐……”
琴儿嘟着小嘴,一脸委屈的笑。
不多时,少女出来了,把空提篮还给闻如絮,然后递上十两银子。
“姑娘,只需九两便可,我们没钱给你找补。”
闻如絮没接银子。
少女道:“加上之前嬷嬷示范给我看的那个洗衣皂,一共十个,十两银子。”
“那个是送给姑娘的。”
少女微微一笑:“如此,谢谢嬷嬷了。那改日请你们再送十个洗衣皂过来,这一两银子,便当作定金。我们镖局女子少,镖师们洗脸洗澡没那么讲究,五个香皂暂时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