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子不大高兴。
“什么什么?”
宋知章竖起耳朵,闻风而动。
探过脑袋,见奶团子跟鹤驳都有护腕,就他没有。
又准备闹了!
“我、真、的、要、闹、了!”
宋知章咬着牙,一字一顿。
鹤驳冷冷瞥了他一眼:“闹什么?”
宋知章:“……唔。”
“阿驳,知章。”
成熟沙哑的男人嗓音响起,宋知章越过鹤驳,见到走过来的男人,委屈巴巴地扑过去:“岑墨哥,你不在,驳哥就知道欺负我~”
郁白夏好奇地扭过头,当他见到来人的模样时,整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快要滴下血来。
鹤驳敏锐地察觉到糯米团子的异常,将手搭在他的额头:
“发烧了?”
“没有。”
糯米团子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怎么了?”
鹤驳执拗问道。
他当然清楚,奶团子是见到岑墨后反应才变得古怪。
难道他认识岑墨?
俊美高大的男人缓缓朝俩人走过来,唇角勾着得体从容的笑意:“阿驳,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往常上课,鹤驳总是姗姗来迟。
“没什么。”
鹤驳站起身,将视线落在奶团子发顶:“我家团子第一次打高尔夫,我担心他受伤。”
运动伤害大多不可逆,尤其孩子小。
奶团子皱了皱鼻子,一脸疑惑:我家团子?说的是他吗?
岑墨跟着将目光投到郁白夏脸上。
“你好啊,我是岑墨。”
身为岑家家主,屈尊降贵来教一枚奶团子打高尔夫。
但郁白夏显然并不清楚岑墨的身份。
“你、你好。”
奶团子结结巴巴。
眼神闪烁。
他不是他!
他不认识自己!
两个认知在心中敲下,郁白夏眼中难掩失落。
鹤驳默不作声地盯着郁白夏的反应。
“好了,我先教你一些基本规则吧。”
岑墨转身,走到球杆架边上,随手抽出了一只高尔夫球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