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补过程中,难免碰到手指上的伤口,又有血丝沁出来,可许乔仅仅只是皱了下眉,便忍着疼继续手上的动作。
房间里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次日早上,许乔化了个淡妆,遮掩住脸上的疲惫,早早便出了门。
虽然依旧没见到傅太太,但是她并没有就此离开。
在酒店的休息区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傅太太出门。
只是对方身边跟了好几个保镖,许乔无法近身。
依旧是昨天那个态度不善的助理皮笑肉不笑地拦住她:“许小姐,昨天你已经被拒绝了,做人还是有自知之明比较好,别那么厚脸皮。”
许乔没有搭理她,眼见傅太太已经出了酒店坐上车,她心一横,推开挡在身前的助理,快步跟上去冲到了车前。
司机眼疾手快地踩下刹车,车子里的傅太太也被惯性带得往前一倾。
看到许乔走过来,傅太太让司机落下车窗,保养良好的脸上明显带着不悦:“许小姐,你不要命也别连累别人。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反感,珠宝的事情不用谈,你也不要再来找我。”
傅太太没有说已经找到了设计师,许乔心下安定,嘴角牵起笑:“抱歉,我也知道刚刚的方式太鲁莽了。但为了见到您,我不得不这样做。”
傅太太嘴角紧抿:“现在已经见到,你可以离开了。”
许乔并没有因为她的冷脸而气馁:“我听说您在找您祖母曾经遗落的一件饰?”
傅太太终于正眼打量她。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还是有优势的。
她看到许乔清丽的脸庞,怎么都没法子把她和传说中那个嚣张跋扈的形象联系到一块。
傅太太脸色放缓些许:“你的意思,是知道饰的下落?”
“不仅知道,我今天还把她带来了。”
傅太太脸上的震惊格外明显,她半信半疑地看过来:“许小姐,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你可别为了拿下项目,用这种事情骗我。”
许乔脸上带笑,虽然有求于人,但并不谄媚,而是不卑不亢:“这种很容易就揭穿的谎话,您觉得我会那么蠢吗?”
傅太太没了出去的心情,很快带着许乔返回自己下榻的客房。
看到那件完好无损的纯金掐丝嵌宝石饰,果然就是自己要找的,一时捧着饰潸然泪下。
她小心翼翼地放回饰盒里,拿纸巾擦去眼泪:“让你见笑了。只是,这是祖母她老人家的遗愿,虽然她生前没等到,但现在有了消息,她老人家也能安宁了。”
许乔昨天看到资料上傅太太的祖母姓于,便猜到她应该是当年那位于小姐。
可看傅太太的反应,这里头似乎还有内情?
不等她开口,傅太太先一步问:“你说,这是你太外公亲手制作的,那他是不是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