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生于天地,哪有弃生而得死之道?”
“不若归降我军,来日继续征战四方,日后也不失封侯之位!”
“当然,将军所虑也不可不顾。”
“冀现在给将军指条明路,不妨且先化名加入我军,辅助我等将这些兵将收服,我军再传出消息言说二位已经战死。”
“如此,死者为大,董卓虽恼,却不会迁怒将军。”
“将军助力我军,还可先取一功!”
“待日后此事淡去,再将将军家小接回,岂不美哉?”
听着刘冀之言,张济面色越纠结不已。
一条路是死路,可能保证他们家小不受伤害。
一条是活路,有几率保全他们自身与家小,不过也可能会败露。
这让他怎么选?
想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道:
“可是公子有所不知,在我军抵达之前,在下已经将受袭的消息往丞相。”
“我军与丞相相隔不到两百里,至多两日丞相援军便可抵达。”
“公子有何办法阻拦援军?”
这也是他现在很害怕的事情。
因为现在不是他们独立领军,身后还有董卓的十几万大军。
等到董卓收到消息,必然遣大军来追击,到时候就凭刘冀这点兵马,那里是董卓的对手?
一旦刘冀顶不住,那他们再被董卓擒获,那可就不是死路那么简单了!
面对张济的反问,刘冀摇头一笑道:
“此事就不需要将军忧虑了,我父王大军不日将至,如何挡不得董贼援军?”
“将军只需回一句话,降还是不降!”
说完这句,他便将眼神注视着张济,若是对方再说不降,那他也就只有忍痛将这队叔侄斩杀了!
毕竟,就像张济说的一样,现在他们时间紧迫,根本没有时间在此空耗。
张济如果同意,那有了张济安抚降卒,可以加快他们的进度。
张济若是不同意,那不仅张济,这些目无法纪的西凉军他也得斩杀一些,用来震慑人心。
抱着这等想法,他目光中的杀意凌冽,看得张济心中一寒。
仿佛在他面前的刘冀,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是久经战场的沙场宿将。
见得此状,张济不再犹豫,将头一低,叹气道:
“即使如此,在下愿降!”
“好!将军审时度势,此举甚为明智!”
刘冀见张济如此,心中一喜,站起身来笑道:
“来人,给将军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