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四只手。赵勇德的表qíng很是落寞,他难受的看着那叠在一起的四只手,想加入他们,却又不好意思。毕竟,他只是个半道被救回来的残兵败将,仅此而已。不过qiang烈的激动还是促使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可以吗?”
“你?”
对于赵勇德的表现,杨开很是意外,但片刻之后,他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到这一幕,赵勇德欣喜若狂,他不停的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我真的可以吗?”
这是个藏不住心思的男人,他的内心活动,全写在了脸上。“当然可以!”
杨开慡朗的笑了,独眼龙,九筒,石头也各自笑出声来。“还愣着gan什么?”
说完,杨开用眼睛瞥了瞥那叠在一起的四只手。“教导队,打杂的,赵勇德!”
一只粗壮的手,紧搭其上。“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而赵勇德这个大咧咧的汉子,竟破天荒的哭了,也不知道是喜悦的眼泪,还是触景生qíng。椅子上,曾养甫毫不吝啬的鼓起掌来,他的眼角,竟也有丝丝泪光,或许,连他这个观众,也动容了吧?但此刻的曾养甫却是有一种错觉,那就是眼前的五个人,心是紧紧连在一起的,他相信,今后的教导队,将不再是由个体组成,而是一个整体,一个真真切切的整体!第二十三章中美合作社(5)“很高兴认识你们,你们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qíng感,一种最美好的qíng感。”
说罢,曾养甫看了看表。“杨开,这个点,我想我义父应该也已经回来了,我带你去见他吧!”
“我可以带他们一起去吗?”
杨开恳切的说道。“他们?”
曾养甫微一诧异。“对,他们。”
“这个恐怕……”
曾养甫有些犹豫。“我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但我想,既然值得令军统如此大费周折,对于中央政府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
杨开说道。“是的,很重要。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由蒋委员长亲自签署,并下的最高任务。”
曾养甫直言不讳。杨开似乎就是为了等他的这句话。“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能带上他们呢?你们找到我,恐怕是看上了我的身手,而我这四位朋友,也非是等闲之辈啊,比如这位独眼龙,他和我同是huang埔军校毕业,而且还是柏林军事学院的jiao换生之一,他最擅长的,莫过于观察和狙击,这种人才,你们不需要吗?还有九筒,他虽然没有显赫的仕途,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爆破高手,还有石头,老赵……”
整个休息室,几乎成了杨开一人的独角戏,他就这么不厌其烦的介绍着,目的只为了说服曾养甫。“你的意思我懂,但是……”
曾养甫觉得自己很为难,上面的规定是找到一个人,可现在,却变成了五个人,这可不是一份好jiao的差事呀。“教导队最擅长的是配合作战,我相信,军统应该很清楚我这句话的含义。现在兵荒马乱,不管是什么任务,多四个职业军人,利大于弊。”
杨开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那就是凝视着对方,直到对方松动,或者妥协。他的目光,那可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了得。“好!”
半晌,曾养甫终于退了一步,从杨开的视线里挣脱了开来:“不过我事先打个招呼,这件事,不是我能决定的,现在我给义父打电话,如果他同意,你们一起去,如果他不同意,杨开你跟我走,其他人留下,明白?”
“成jiao!”
杨开笑了。曾养甫很快就拨通了戴笠的电话,在几声简短的对答过后,他轻轻地放下了话筒,然后对杨开挥了挥手:“走吧!义父说其他三个人已经到了,直接去主会议厅。”
说着,他站起身,打开了房门。“等等,是一个,还是五个?”
曾养甫白了他一眼:“一起去吧!”
杨开之所以这样做,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军统是什么,他比谁都了解。他现在有利用价值,军统自然不会拿他怎么样。但独眼龙这这些人呢?如果杨开现在不将他们和自己绑在一块,几天之后,军统真的会让他们安然无恙的离开?鬼才相信。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这个道理。出了休息室的范围之后,地面再次变成了钢板,只是安全通道的两边再也没有铁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火红色消防栓,还有无数股挂在搭钩上的电线,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画着闪电的警告牌。“我们现在身处的位置,两侧都是电机,所以大家注意,不要去碰任何东西,以免生不必要的触电。”
曾养甫说道。“中美合作社不使用外面的电源,一切能源都是自产自用。也就是说,我们的日常生活,出行,电报送接收,照明等全部依赖于这两台动机。所以这里被誉为‘军统的心脏’”
“为什么不使用外面的电源?”
杨开大惑不解,他总觉得,这么做,有些多此一举了,而且一看就知道,这所谓的电机,不是个便宜货。“哼,军统是gan什么的?是吃qíng报饭的,我们之所以把工作点建在地下,一是为了隐蔽,二是为了防止遭受攻击。因为结构和材料的特殊化,我们可以抵抗任何已知航弹的对地打击,即使是防空dong塌了,我们中美合作社都照旧安全无恙。但要是没有自己的一套供电系统,对方一旦切断了我们的电源供应,我们拿什么qíng报,那岂不是和死人没有多大差别了?”
曾养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