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客气,可谁都听得出,这是缓兵之计,背后意思还是怀疑虚静的死与吕质有关。
吕质当然也明白这层含义,只是陈诚还没有出来,自己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若是强行离去不仅要烙上一个畏罪潜逃的名声,而且恐怕双方都会有所损伤。
“既然如此,那我就多叨扰华山几日,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能够在华山来去自由。”
吕质笑着应了下来,顺便也稍稍嘲讽了对方一下。
阳真道长没有接话,面无表情地对柳盈盈吩咐道:“继续去查吧,此事必须有个交代。”
柳盈盈领命出门,不想,正撞见从山洞中出来的陈诚。她兴奋地叫道:“陈师兄!你出来啦?”
茅山、华山是道教名门,均是三清弟子,互相成为师兄弟也无不可。陈诚笑着应道:“对,龙伯刚刚送我出来。”
“太好了,你进入那山洞这么久,我都……啊,不,大家都担心坏了,走,我们去见师父。”
柳盈盈本想说自己担心坏了,话要出口,及时反应了过来,慌忙改口道。
陈诚点头称好,两人又回道了阳真道长的居所。
见陈诚归来,阳真道长和吕质连忙起身围了过来。陈诚向两人拱手道:“让两位前辈担心了,晚辈回来了。”
阳真道长摆摆手道:“诚儿不必多礼,此番可有收获?”
“那金鬼可对你出手?”
吕质也问道。
“洞中金鬼名叫龙伯,是陈书剑前辈的鬼奴,此番归来,也是他老人家送我出来的。”
陈诚说道,“至于收获,多少算是有一些,只是陈书剑前辈尸身不知道为何已化为灰粉,我将其带出埋葬了。”
“化为灰粉了?那么说,你得到鬼书了?”
阳真道长问道。
陈诚心下提起警惕,斟酌了一下,说道:“只是得到了一两种冷门的术法,倒是与一只二百年的银鬼签订了契约,算是有所收获吧。”
阳真道长感觉到陈诚的警惕,说道:“诚儿不必担心,你的玉髓体质,你师父早就跟我说过,得到二百年修为的鬼奴,对你来说可谓是一大助力,如果用玉髓体质特有的术法来使用,挥的威力可以媲美平常修道者三百年修为了。”
陈诚将话题拉开,问道:“虚静的事调查得如何了?”
柳盈盈听陈诚问道此事,便将刚才与阳真、吕质二人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也将两人得分析一并说了。
陈诚听了,皱眉说道:“能够在华山森严的守卫中来去自由,如果不是修为高绝,必定是极为熟悉华山环境之人了。”
“此事还需细致调查,诚儿既然回来了,就先到客房休息吧,贫道亲自去安排、探查一番,必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阳真道长说道,“盈盈,你先带吕老弟和诚儿回客房,然后到真武殿找我。”
真武殿是华山派高层商议门派事务的地方,柳盈盈因为修为提升快、身份又特殊,所以经常出入此地。
“是,师父。吕前辈、陈师兄,我们走吧。”
柳盈盈答应了一声,便带着吕陈二人向着客房走去。
阳真道长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