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说服不了自己离开你!
殷美妱一心想得到你,这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只是这次的手法过于卑鄙龌蹉。
当时我恨不得杀了她!”
柳寒烟把下巴抵在赵剑强胸前,漂亮的眼睛盯着赵剑强的脸颊看:
“但是后来我想了想,公司正在用人之际,萌新和sFdh财团只是暂时的接触,真正的决战还没有到来。
而殷美妱绝对是你手中很好用的一张王牌。
比如,这次用美人计让闵文才下台。
别的女人肯定是要陪闵文才那老家伙睡一觉的,才能拿到证据,比如说我,或者齐韵辉。
没想到殷美妱只是去了闵文才的房间坐了十多分钟就把事情做实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嗯,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再说这种抛头露面的事,你们俩能做吗?”
柳寒烟在赵剑强胸脯上晃了晃脑袋:
“不能,我们没有她那么不要脸!
这个女人可是媚骨天成,不过我也真佩服她,不但漂亮,还有脑袋瓜!
不过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能凭借一张并不露骨的照片就能把闵文才扳倒?”
赵剑强的手轻抚柳寒烟丝滑的背:
“《孙子兵法》势篇有一句话叫做,善战人之势,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者,势也。
从应起阳给我传回来的信息知道,闵文才这个人向来风评很不好,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安水市两年,头上这个代字都没摘下去的原因。
可是咱们手头又没有真实的证据。
所以我想用美人计来做个推手,试试这块顽石是不是已经处在世人所说的腐败的顶峰。
如果是,我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卷起漫天沙尘;如果没有,殷美妱也只不过是空跑一趟,损失的也不过是她个人的名誉。”
柳寒烟吸了下鼻子:
“就这么简单?她没要什么补偿?”
这个鬼丫头,一定是嗅出了什么味道,真不能把女人当傻子,尤其是漂亮女人。
赵剑强捧起柳寒烟的脸:
“她害得我媳妇儿都跑了,丢人都丢到了太平洋,她不得补偿补偿我们?”
柳寒烟才不相信殷美妱那么功利的女人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过她也没有办法防止自己的男人不偷吃,即使没有殷美妱,还有别的女人。
世上香甜的蛋糕就那么点,惦记的人像苍蝇一样多,自己怎么驱赶得过来?唯有自己的男人自律。
可这种事又不能管得太死,否则失去自由的男人早晚会飞走。
但敲打是必须的,可怎么敲打却是学问,既不能露痕,又给他圈定范围,唉!嫁给豪门的女人都难呐!
柳寒烟心中叹息,嘴上说道:
“成大事的人都有容纳天下的胸怀。
汉朝的雍齿屡次背叛刘邦,可刘邦不但没杀他,反而重用他,还给他封了候。
唐朝的魏征曾经几次劝太子李建成杀掉李世民,可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重用魏征,才有了人镜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