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剑强的面孔又马上浮了上来:
不能卖给他,否则我们所有的谋划将前功尽弃!而且我们将要受他一辈子的打压!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格莱斯不答话,豆大的汗珠子不断地从额头滚落。
“怎么样?”
老詹姆斯一只大手拍在了格莱斯的肩上:
“我们再合作一回?我把你在sFdh的股份从1。5%提到2%,怎么样?这是我最大的诚意!”
格莱斯哆嗦着想要答应,可是心底里一个声音响起:
格莱斯!你最初的股份是35%,是詹姆斯杰明利用总统的权力威压不断地并购、吞没,才达到现在的1。5%,难道你就甘心这样一点一点地让他吞没吗?
想想约瑟夫他们,你们最初的股份是49。95%,一半的股份!是sFdh财团的半边天!
可如今呢?如今呢!
你们加一块不到5%,这是什么概念?就是你们海量的资产已经被眼前这个老不要脸的给吞没了!
你要一辈子忍气吞声吗?
现在有人帮你,是多么好的,翻盘的机会?
可另一个声音顿时反对:
如果失败了呢?格莱斯!如果失败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包括你的庄园、你的房子、你的威士忌,还有你钟爱的雪茄!
如果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只能和闹市街头拿着破碗的乞丐一样到处乞食!
他们最少还会唱两动听的歌曲,可是你会什么?你会什么?妻子会远离你,儿子女儿会像对待癞皮狗一样唾弃你,你好好想一想吧!
激烈的思想斗争,让格莱斯丢弃了优雅、绅士的岸然,痛苦地伏在了桌面上。
“我们在一起已经二十几年了吧?”
老詹姆斯轻轻触碰格莱斯的手肘,并为他倒上一杯威士忌:
“我们一起合作过,一起面对过大风大浪,都傲然地挺过来了,到如今咱们怎么这么生分了呢?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一定是有些狗在背后吠吠了些什么。
格莱斯!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时时刻刻都在面对着利益纠葛,分分秒秒都会有人对我们的友情说三道四。
但是人呢,尤其是能成大事的人必须有自己的主张,不能事事都听任他人的安排,是不是这个道理?”
格莱斯抬起苍老的头颅,眼眶已经红润:
“詹姆斯杰明!我们在一起已经二十三年八个月了!你真的能把我的股份抬上来?”
“当然是真的!我詹姆斯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人!不信,”
老詹姆斯回头想向别人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可是房间里没有别人,不得已又转回头:
“这些年咱们在一块儿风风雨雨你还信不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