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有人跳河,救了一下。”
……
“路上遇到有人跳河,救了一下。”
她想到早上的事就觉得烦,所以故意挑着简单的地方说。
“不像是只救人那么简单,打从进书房开始,脸色就阴沉得能滴水,你当老身是个瞎子,看不出来?”
“尹夫子在书房内吗?”
房门被人叩响,有人十分焦急地出声询问,这恰好岔开了屋内的话题,吴清荷悠悠喝口水,见到私塾里的另一位夫子慌忙推门而入。
“我正找尹夫子呢,公子们起冲突了,闹得不可开交,您瞧着这该如何处置。”
尹夫子是学堂里资历最老的教书夫子,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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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灯灯矩,你们说清缘由,每人各领十戒尺,此事才能了结。”
已有夫子站在中间训话,吴清荷今天心情不好,不愿多看热闹,不打算多做逗留,自然也没想透过人群往里边看一眼。
“为何要罚我们,是柏乘先动的手,他手里拿着砚台,差点就砸到我们,幸好我动作快,劈了下他的手腕,可他还不肯罢休,朝我们泼墨水。。。”
柏乘?吴清荷实在有些没想到,她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双澄澈干净,倒映着奇异烟花的眸子,那样软脾气的少年与“闹事”
二字完全不搭边。
今天她不想再多管别人的闲事,可犹豫片刻,吴清荷还是走近人群,抬眼望里看。
柏乘站在夫子的面前,衣袍上浸着墨水,乌黑一片,脸颊上也被蹭到了墨,黑乎乎的,如同淋过一场墨色的雨,狼狈之中身影更显瘦削,不过其余几位也如同在黑泥水里滚过一遍似的,黑黢黢一团,表情都如吃了苍蝇那般一言难尽,可见几人争闹时,柏乘也不落下风。
他静静地听人狡辩,抬头看向夫子:“他们在诋毁我的好朋友,朝她身上泼脏水,所以我才要泼他们。”
“那哪里是诋毁,事情就是吴清荷做的,她就是欺负了那个农妇,再者我们也只是小声议论,未曾有什么过分之处。”
为逃过那一顿戒尺,这几个公子迅地出言反驳。
站在人群中被突然提到名字的吴清荷眸光微闪,她意识到这件事与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便钻过人群中的缝隙朝最前面去。
夫子向来最烦有人辩驳,争论若不休止,处罚就不好进行下去,因此她立即抬手,制止住所有人。
“够了,不许再说了,来龙去脉我已清楚。”
话毕,她转向柏乘,拿过递来的戒尺,严肃地命令他。
“柏公子,是你做错了,与你的同窗道歉。”
柏乘缓缓抬眸看夫子,睫毛轻轻闪动,带着点孩子气执拗地摇头。
“不道歉。”
夫子拉过他纤细的手臂,闪着银光的戒尺高高扬起,“啪!”
一声当着所有学生的面落下去。
挨过戒尺的人不少,有些不敢看,转头避开。
“若不道歉,就是二十下戒尺,若道歉,就只有十下。”
夫子用戒尺指了指柏乘留下红印的手心提醒他。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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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