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提到冷颜帮她诊脉之事,便想到冷颜欲与她做生意之事。
她微微转了身,面向自己夫君,“老爷,还有一事。”
徐县令看向夫人,“何事?”
杨氏将那几张租契和分成契约递给徐县令,“老爷先看看这个。”
徐县令依言接过看了起来,“这是?”
杨氏扬起笑唇,“这都是我嫁妆里的铺子,只不过一直没什么收益。咱们府上什么情况,老爷也知道,光靠你那点俸禄,如何养活这一大家子。”
徐县令面上有些羞愧,他是苦出身,又是清官,品阶还不高,俸禄微薄,这些年,不客气的说都是靠着杨氏的操持才能维持他这个官老爷的体面。
“君如,我。。。。。。”
徐县令满含愧疚。
杨氏却不在意,她当初嫁给徐县令,本也不是看中他的家世,而是人品。
作为他的妻,当家主母,拿些嫁妆贴补家用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而徐县令也没让她失望,寒窗苦读,一朝中举。
至于妾室,这本就是情理之中,何况还有婆婆的手笔,加之她确实没能生下儿子,心中也有愧。
好在他并未有负于她,索性一家子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着。
今日若不是叶氏这档子事,她也是愿意家宅安宁的。
“老爷不必自责,我要同老爷说的是,咱们以后都不用为此愁了。”
杨氏点了点那几张租契,“我的这几个铺子啊,全部都租了出去,并且租期是五年,且日后铺子的经营收益,我可净得两成,若是另以银钱入股,分得的银钱更多!”
徐县令目光一怔,他不止一次听杨氏抱怨过那几个铺子不值钱,租也租不出去,卖了又太亏,自己做生意更是得赔钱。
想到这,徐县令想也没想的就冒出一句,“是哪个冤大头这么大手笔?”
杨氏没好气的白了自家夫君一眼,这说的是什么话!
徐县令也自觉失言,抿了抿嘴唇。
杨氏继续道,“老爷可不兴说这样的话。”
说到这,杨氏卖了个关子,没有直接说那个冤大头是冷颜,而是反问徐县令,“老爷近日可是还在为那份额之事伤神?”
闻此,徐县令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那些个人,天天往府衙来送礼,这不是败坏我的名声嘛!”
杨氏浅笑着,“老爷不必再为此烦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