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华想了想,也知道这事还要靠自己,于是从姐姐这里告辞,去找其他族中亲戚。
他最先来到了沈家旁支的二伯那里,二伯孩子在军中当副将,是族中有威望的长辈之一。
不巧的是,族中另一位堂兄,沈奕暄也在这里。
兄弟二人拱手行礼,坐在了对面,二伯坐在上位。
沈奕暄也不客气,直接说明来意,“我虽然只是一个教书匠,可学生遍及江陵各地的府衙。若我成了家主,以后我们沈家也有了官府的照应,很多事情就容易办了。”
沈奕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若论官场照应,难道不是都看在我们家二房国公府的面子吗?”
沈奕暄不悦,“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堂弟不懂吗?”
“我是不懂,因为我和我兄长沈奕辰一样,都是商人。就在今天早上,我已经收购了沈奕辰几乎全部的店铺。”
二伯眼神一亮,“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已经在府衙过了文书。眼下沈奕辰的店铺只剩三四家还在外没有收购而已,那些都不足挂齿。”
沈奕暄听了这话,眼神如同毒蛇一样,盯着沈奕华。他没想到,这个表弟平常不争不抢的,竟然还有能力搞出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想凭借二伯的支持,坐上家主,占有沈家所有生意呢。
没想到被他先行一步。
沈奕华并不在意对面的眼神,而是继续对二伯说,“我查过账簿,知道沈奕辰兄长对族中长辈每年孝敬的银两数。
眼下他的店铺都在我这,我也会每年以相同的数目,孝敬族中长辈。不仅如此,凡族中长辈所需,我名下店铺都会送到。”
二伯点了点头,拍了拍沈奕华的肩膀,“好孩子,难为你有这片孝心。银两不重要,我们这些老不死的,最欣慰的就是晚辈们的心意。”
沈奕暄急了,“二伯……”
“暄儿也是好孩子,教书育人是大义,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还请二伯在长辈那里,替我传达一下心意。”
说完,沈奕华拿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尊白玉观音。
“听说二婶喜欢礼佛,这也是我的孝敬她老人家的。”
二伯笑着收下,沈奕华知道,这事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