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突然大喊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
薛明珂这才往里面看了一眼,屋里一片鲜红。
只见一个女人如破布般倒在床边,她睁着眼睛,似是要爬下来抓住什么东西。
紧接着,几声尖叫惊起了檐下栖息的燕子。
薛明珂晕了过去。
薛义此时来到了国公府,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在小厮带领下,来到沈家祠堂。
堂内灯火通明,只见国公爷国公夫人、还有沈奕欢的哥哥沈国舅夫妇。
薛义心中一紧,直直跪了下去。
“父亲,母亲,小婿已经查明真相了,都怪小婿不好,遭那毒妇算计,与小婿生下一个孩子。
毒妇有了孩子还不知足,竟潜入府内,偷换了奕欢的孩子。”
薛义从袖中拿出一张纸,呈了上去:“这是毒妇的口供,已然签字画押。”
他转回头继续跪在地上,将头埋起大声忏悔:“一切都是小婿失察之错,还望父亲母亲责罚。”
国公爷捏着薛义递上来的口供,仔细看了一番。
沈奕欢这时才赶了过来,她是亲眼看到薛明珂被自己亲生母亲吓到的情形。
她心中暗下决心,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要一步一步,将她们打入深渊,永不翻身。
沈奕欢冲着父亲母亲盈盈一拜,站在了嫂嫂身边。
心中不由感叹父亲虽然年事已高,可威严不减当年啊。
这个威严的老人继续开口道:“那个毒妇现在何处?把她提来,我要亲自审问。”
“毒妇自知罪无可恕,已然自尽身亡了,她家中已经遭难,无一生还,奕欢的孩子也未能幸免。
都是小婿的错,没能保护住奕欢的孩子。”
薛义越说越有底气,最后直起腰来,用自认为愧疚的眼神看向沈奕欢。
可眼中的女人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
沈奕忠沈国舅安抚了一下国公夫人,示意沈奕欢作出决断。
沈奕欢意会,朝着父母哥哥深深一拜:“此事原是我的家事,还是由我来处置吧。”
沈家人皆退向一边,默认沈奕欢的处置。
在薛义期待的眼神下,沈奕欢冷冷开口:“毒妇害我颇深,虽死,不能饶。
我要她挫骨扬灰,认罪口供贴在菜市街口公示一年。”
薛义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妇人,仿佛从来没认识过她:“她都已经死了,夫人如此做法,不怕他人诟病吗?”
沈国舅怒从中来,抬腿踹了薛义一脚,“毒妇罪有应得,你还为她求情?”
说着还想再踹一脚,沈家嫂嫂连忙过去拦下他,给他顺气。
沈国舅自幼习武,这一脚就已经让薛义吐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