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程无双嘟着嘴,眼神游弋不敢看他。要说也怪,两人都是如此关系了,反而这样情话更让她心动。
“双儿,药凉了,赶紧起来喝了。”
清尘放开程无双的小手,将她扶坐起来,让她坐靠着异常暄软抱枕,才端起一旁已经温凉的药碗,递给听到他的话噘着嘴的程无双。
“哦!”
程无双接过药碗,看了一眼认真专注盯着她的清尘,一口气将碗里药喝完了。
清尘接过空碗,又端了一杯清水递给她漱口。
“这几日我怕不能来看你了。”
清尘将杯子放到一旁,歉意道,“抱歉。”
“嗯,没关系。”
程无双摇了摇头,“皇上生辰是大事。”
程无双巴不得清尘不要来,距她成亲不过数日,若他天天来,她怎么准备?成亲时怎么办?
清尘静静凝视着程无双倾城面容透着一丝魅色,这与他初遇程无双时完全不同了。
轻轻扶过程无双眉眼,心底是无限柔情。
吃过晚餐,清尘离开了。
收拾完餐具,圆圆将一切收拾妥当,犹犹豫豫进了程无双房间,就见程无双坐在梳妆台前用桃木梳梳理着一头青丝。
“小姐。”
“圆圆没事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得忙。”
“是。”
应了一声,却站在那里踌躇不安。
“圆圆,怎么了?”
回过身望着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圆圆,奇怪的问道。
“小姐,你与圣僧。。。。。。”
“嗯?”
“以后也要如此吗?像是……”
圆圆羞臊的扫了程无双一眼,才问道。
听着圆圆说了半截话,程无双笑了笑,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里桃花梳子,“偷情?”
圆圆听到程无双话,焦急摆着手辩解,“不。。。。。。不是,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可是我与清尘目前的确就是这样关系,待。。。。。。成亲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修长手指轻轻抚摸着梳子上雕刻的一支桃花。
这段感情犹如这花,疼也好,痛也好,已在她心上雕刻成形,擦不去,抹不掉,除非连血带肉挖掉。
刮心之痛啊!
何必?
能断则断,不能断……那就藕断丝连吧!
“可是。。。。。。圣僧……”
“圆圆,那日见到宇王爷我可算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