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梓快扫过每一个人,确定今日在这里的都没伤着。
最前面的人看起来三四十岁,对沈寒梓十分尊敬,“我们都没事,就是来小姐她伤了,这里损失了一些摆件和道具。”
这里没有她想象的狼藉,应该是收拾的差不多了。
“她的那个奖杯呢?”
“碎了好几块,拿布包起来了,在那边桌上。”
池韵从沈寒梓身后窜出,“姐,我去看看还有没救。”
“嗯。”
沈寒梓目光寻找到一个在平板上记录的人,问着:“有没有统计损失了多少?”
“姐,今晚就能把帐做出来,回头报给您。”
“好。”
沈寒梓眼见大家的疲累,她走上楼,在办公室的矮柜里,拿出一个木盒。
这木盒里,是她的战绩。
她拿出那个奖杯来,指尖好好摩挲一会,最上面的是个金属标识,其它的都是玻璃材质。
在手上来回抛动两下,她拿着这个奖杯走到下面去,在众人的目光中,稳稳当当摆在了那里。
一个少年音男人担忧着:“老大,你不怕再出这事给摔啦?”
沈寒梓摇摇头,抚摸着这一块触觉滚烫的冰凉玻璃。
“就算还有人来打来砸,这里永远都会有奖杯,砸了我的,还会有下一个人愿意摆在这里。”
她转向众人,同大家伙说起来:“一个小插曲而已,于大家而言算不得什么大事。有人不理解,觉得这行就是不务正业。。。太正常了,其实做什么都有被外界抨击的声音,但还是理好自己心态,回归自己初心上。”
一个年轻些的魔术师还穿着一个宽大的袍子,想来是训练一半跑出来的,这会听懂沈寒梓内在的意思,率直道:
“唉,也就屁大点事,那些人越是觉得玩魔术是不务正业,我们就偏要搞出点事业来!老板外面打拼赚钱来养活我们职业魔术的,这不稀奇事吗?我们哪能说颓废就颓废了,要是没您跟来小姐,鬼知道我们要受多少委屈,能不能在这路上走下去。”
另一个人也接道:“也就是少了个同伴,其他没什么影响。”
大家纷纷跟着附和。
“听到你们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沈寒梓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不少,内心感触颇丰,原先她还担心会打击这些人对魔术的激情,现在看来,还是是她小瞧他们了。
边上擦着柜面的女人说道:“唉,我们没啥事,就是来小姐是真委屈,但是您别担心,来小姐她脾气上来战斗力还行,我们假装没拉住,她没吃亏。”
沈寒梓难得有了一丝笑容,“哈哈。。。好,都好就好。”
“那小子可惜了,挺有天赋的,摊上这么个蛮不讲理的父母,唉。。。”
最年长的那个魔术师还感叹着。
确实可惜,那孩子还是自告奋勇找到这里的,原本自己就钻研出了一些名堂,又跟着学了不少,不说是天才,那悟性也是少有的。
到底还是在做不了选择的年纪,无力也没办法。
沈寒梓还是宽慰着大伙:“以后会有机会的,等他有足够能力自己做选择的时候,再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