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么说来,有意思了。
“是啊,他们显然还不知道六皇子的身份。”
“我就说那小子今天早上早早就出去了,原来是和他一起。昨天还去了青楼,那小子,回来得教训他一顿。”
孔颖达却说:“不可,老夫觉得不如与六皇子搞好关系,以六皇子之才气,指不定哪天陛下会召回去,那个时候,必重用之,也许有可能……”
孔颖达话依旧说一半。
这些当官的,最懂得左右逢源了。
不可断了任何一条路。
“孔大学士所言极是。”
“那这事有多少人知道?”
房玄龄又问。
“应该仅有陛下知道。”
“怪不得陛下如此抵触!”
“那也是因为陛下一直关注,所以我才让你家孩子对六皇子好些。”
“行,多谢孔大学士指点。”
而这时,房遗爱从远处回来了。
“爹爹,见过孔大学士!”
房遗爱十分礼貌的说。
刚才他才碰到孔颖达的,现在又碰到了。
但他并不知道与自己一起的是李愔。
孔颖达这时说:“行了,我家中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罢,便离开了。
而房遗爱则是与孔颖达行了礼后说:“爹爹,我要几个家丁打扫一下程处弼家的古宅。”
“嗯?为什么?”
“孩儿昨天认识一个叫李昊的大才子,他教了孩儿很多东西,他准备在程处弼家在胜业坊的古宅中住一段时间,孩儿觉得,既然拜之为师就应该尽到学生的责任。”
房遗爱试图解释,其实如果房玄龄不在的话,那直接可以带走家丁,但既然他在了,就和他说一下比较好。
但是他并没有说赚钱的事。
因为房玄龄一定不会让他干这事的,所以多说无益。
而且他的语气也是小心翼翼的。
房玄龄可是出了名的严厉。
“行,这是应该的!孩儿你做得不错。懂得尊师重道!”
房玄龄这时却是这么说。
让房遗爱有点不知所措。
而这时,两人耳边传来了一个鸭公嗓一般的声音。
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程咬金。
他正急冲冲的赶来。身后竟然还带着百人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