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需耐心等待。”
“对,朝凰公主言之有理,李太仆尉这么厉害,怎么会办不到!”
“那半年后,我们就能看到战无不胜的战马!”
“……”
这要求,怎么还往上冲了?
战无不胜的战马?不如捧着他的脑袋!
李太仆尉心里暗骂,知道朝凰公主就是故意夸赞他的,这东宫的小公主坏得很!
可他像是因为几句夸赞,就稀里糊涂应的?
可瞧着笑靥如花的朝凰公主,再瞧目光如炬的年轻将军们,要骂的话硬生生憋回去。
可真是气死他了!
李暮昼看了看捂着心口,一副要被气死,却又不能死的叔父,面上还浮现着刚刚的期望。
叔父要真能饲养出比煦马还厉害的战马,西宁国的兵力只会更加强大!
身为将军,怎么能不期许?
“叔父,您努力!”
“……”
李太仆尉一时无话,他就不该养什么马!
不,就不该年轻那会儿努力当上太仆丞,就该当个小马官,就不会被朝凰公主盯上。
他就能拿着俸禄,从年轻躺到他死!
元姮羲见李太仆尉的嘴角都在颤抖,知道他心里肯定骂骂咧咧的,松动了眉眼,语气却是郑重了几分。
“李太仆尉为官,所求为何?本宫相信,官者,有谋百姓福祉,疆土安稳之胸怀抱负,而后,乐百姓之乐。
本宫说得可对?李大人,这想必也是大人的为官所求。”
“臣……”
“李太仆尉,本宫来陇西之前,亲眼见到被马贼残害的村民,甚是心痛。
本宫居后宫享清福,西宁的子民却在遭难,大人居官身,他们也是大人的子民,大人可会心疼?”
“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