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吓得蜀南其他的将门都引起重视。
魏督军克扣的药材钱,可就不是一星半点。
定然是完全不把小兵卒的伤痛当回事,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如此,着实过分!
“魏督军定然是自寻死路了,蜀南王都亲自出手,表兄必然能将魏家连根拔起。”
“这可是殷老将军的左膀右臂,又犯了如此重罪,再由殷老将军的人担任,如何安军心?”
叶希澈看向祖父问:“表兄,这是想取而代之,要魏督军手上的兵权?可蜀南王哪里会轻易让表兄得到?”
说着,都为表兄打抱不平:“蜀南王派出自己的儿子,协助表兄查伤患之事。”
“可不仅仅是真想查清楚,拔除军营害虫,更是想跟着表兄得功劳。”
“表兄是圣上封的将军,有功劳,圣上肯定会重赏。”
“事情能引这么大的动静,可见表兄事先做了不少准备,蜀南王呢,这是在坐享其成吧?”
“事情,表兄来做,功劳却是一起享。”
“蜀南王要这个功劳,想必还是冲着咱们陇西的兵权来。”
叶老将军听着,也看完了闻辞空的信,瞧着不满的孙子,同他说。
“功不功劳的,这是小事,辞空到底是书香世家的公子,想在蜀南的军营畅通无阻做事,并不容易。”
“有蜀南王出手,你表兄还能省点心,能趁早将事情解决了,以免多生事端。”
“军营啊,可经不起大的折腾,一旦出事,引的后果难以预料。”
“比起功劳,你表兄所图更深远。”
说着,扬了扬眉:“再者,你何曾见过辞空,做事吃亏过?”
“也是。”
叶希澈听着,心里舒坦了,笑着说:“表兄可是半点亏,都不会吃的。蜀南王想要沾表兄的光,表兄肯定会要回来些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