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醒来时,现自己身在一间大卧房内。
卧房华丽,旁有两个丫鬟伺候,见他醒来,一个急忙上前问安,另一个则跑出去禀报。
周阳起身,丫鬟急忙过来搀扶,周阳摆手,自己来到一边桌旁坐下,丫鬟便急忙奉上了热茶。
周阳喝了茶,体内干燥与口舌干裂多少有所缓解。
他先前受伤并不是伪装,而是真的用内力震伤了经脉,所以并不好受。
“这是哪里?”
他问道。
丫鬟恭敬回答:“这是咱们的庄子。公子稍候,主人这便过来。”
不多时,白离走入屋内,冲周阳一笑,问道:“贤弟感觉如何?”
周阳叹了口气:“人虽入了极境,但毕竟凡心未泯。”
白离道:“最亲者不过家人,贤弟痛失至亲,自然悲伤,我能理解……”
未说完,便咳嗽起来。
周阳这才现他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气息也不稳,似身上有伤,不由讶然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白离摆手,笑道:“你跟我来,给你看样东西。”
周阳跟着他离了这卧房,绕回廊,过园林,来到一座大屋前。屋门处有两个壮实的汉子守着,见白离过来急忙施礼,在白离示意下打开了门。
白离示意周阳进去,周阳疑惑地走入屋中,却见屋内一角柱上绑着一人,仔细一看,却正是程6。
此时的程6披头散,身上满是血痕,显然是被拷打过。
见周阳进来,程6一脸惊恐,被堵着的嘴里出呜呜的声音。
周阳一怔:“程6?他不是在宇文家吗?”
白离笑道:“宇文家也不是刀山火海,愚兄就闯了去,帮你将此贼拿了回来,如何落,全凭贤弟。”
周阳一震,看着白离,感动说道:“大哥,你就是因此受的伤?”
白离摆手:“小伤……”
说着却又咳嗽起来,显然伤势并不轻。
他再次摆手,道:“咱们之间用不着客气,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说着退出,反手关上了门。
周阳转身望向程6,脸色一片冰冷。
他与白离交往虽是做戏,但对程6的恨却全是真的。此时眼见仇人便在眼前,他不由双眼红,走上前问:“程6,我尽力救你,你却为什么害我?”
程6满眼惊恐,呜呜叫个不休。
周阳冷笑:“怕了吗?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
他不想与此贼多废话,抬手放出一道烈焰将其包围,那烈焰升腾,狠狠烧灼,程6痛得全身抖,不住挣扎。
那火是周阳真气所化,所以可依周阳心意只烧程6,却不伤及柱子和绳索。
如此烧了大半晌,程6才终于气绝而死,周阳心情为之一畅,意念一动,那火便将程6彻底化成了灰烬。
他推门而出,见白离正坐在不远处亭中喝茶,便走了过去坐下,问道:“可有酒?”
白离一笑,将一只壶递过去,道:“早给你准备好了,可惜愚兄身上有伤,不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