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杜诗韵就已经给杜诗柔,把错位的骨头归位了,现在这肌肉拉伤也就得养着了。
大夫来了仔细诊治了一番,开了药方,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杜诗韵仔细看了一下药方,然后递给杜诗柔的贴身丫鬟——红缨,让她去抓药、煎药。
杜诗韵来到杜诗柔床前,低着头说:“大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央着你教我骑马的。”
说着话流下了眼泪。
杜诗韵是真的后怕了,要是刚才那马狂踩了杜诗柔,或者重伤了她,自己岂不是罪不可赦。
“你这小丫头,哭啥哭,你看我这不也没事吗?”
杜诗柔这回躺在床上,脚踝倒是不太疼了。
“再说了,没想到啊,你这还挺有天赋,马骑得不错啊,要是再好一点,就要赶我的骑术了!”
杜诗柔酸不溜丢的说。
“大姐姐,你都受伤了---”
看着这会子,还在玩笑的大姐姐,杜诗韵眼泪掉的更凶了。
“不过,我没想到啊,你胆子这么大,会不顾性命的扑过来!我的好妹妹你没受伤吧?”
老夫人和虞氏在旁边听着,又是一番惊心动魄,心想两个丫头都是不知死活的性子啊!
“净胡闹,诗柔是受伤了,这几天在屋子里养伤。诗韵这几日也不准出门了。咱们杜家的女儿,是越来越不像大家闺秀了!”
老夫人气呼呼得,说着转身就走。
杜诗韵吐吐舌头,对着虞氏说:“大伯母啊,怎么办啊?祖母要禁足我。”
虞氏本是挺气愤,看着杜诗韵讨饶的小模样又觉得逗笑,说:“该罚你俩禁足的!”
然后也转身出去了。
这时屋里虞彩云上前,拿着帕子擦着眼角说:“刚刚听下人说姐姐受伤了,吓死我了,姐姐可还疼吗?”
杜诗韵低下头,掩去眼里的无限恨意,心想:好一个虞彩云,真是猫哭耗子,自己前世真是有眼无珠,让这个黑心小人蒙蔽了,今世决不能再上她当!
杜诗韵看不下去虞彩云这套嘤嘤啼啼,自是跟杜诗柔道了别,乖乖回自己院子里去禁足。
用过晚膳杜诗韵坐在灯下看话本子,百合、芍药在旁边坐着绣着荷包。
这时院里的粗使丫头敲敲门说:“小姐,马安在外面求见。”
“这个时候?……嗯,叫他进来吧!”
说着杜诗韵放下话本子,给自己倒了杯水,拿起杯子抿着茶,百合和芍药也起身伺候。
“吱呀”
门轻轻推开,马安慢慢进屋,走到杜诗韵跟前就跪下。
“都说了,我这没有这些规矩,这么晚了什么事儿?站起来说吧!”
杜诗韵轻声道。
“奴才遵命。”
说着马安站起来。
马安说:“小姐,今日疾风从外面回来之后就拉稀,并且口吐白沫,应该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哦,今日在外面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喂马啊,而且那几匹马一直在一起,要是在外面吃了什么,应该一起有反应啊!”
“嗯,这就是小的心里不解之处,这疾风平日里性格温顺,早被大小姐驯服,是格外喜欢大小姐的,今日之事却是反常。”
马安有条不紊的说道。
“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杜诗韵思忖一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