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霖客气道:
“哦,既然这样!小弟几人皆是粗人,做不来文人的附庸风雅之事!只能多谢赵官人的盛情款待!”
兰蔻不满兰霖的直白,小声道:
“匹夫一个!”
李纲接道:
“匹夫好啊!哈哈干杯!”
兰霖见李纲真性情,不等李纲询问便说出自己身份来:
“小侄初到京师,添为马军指挥使,正八品郭武郎!才从潍州厢军转为禁军的,赵攰他们三人皆是军中将领。”
李纲感概道:
“怪不得你们气质非一般禁军可比!以后有用得着地方尽管来找李某,李某虽官卑职微,但还是有几个同窗好友的。”
说完又摸出一千两银票递给兰霖,说道:
“知你们初到京师,打点地方颇多,某虽不富裕,但一千两还是有的,权当见面礼吧,不要像某言语过于耿直,得罪人太多!”
李纲与兰霖等人几番言语下来,越熟络,越聊越投机。
兰霖兴致高涨说道:
“咱们也不客气了,好不容易来一趟矾楼,定要尽兴!”
说实话,四个武人跟一个进士聊得如此投机,在宋朝还是头一次。
李纲平时也不来风月场所的,也是难得高兴,又让七名歌姬进来继续陪酒、唱曲,陪酒女进来就殷勤的劝酒,兰霖四人都是第一次来青楼,只能被陪酒女牵着鼻子喂。
李纲不顾形像的捧腹大笑。
兰霖心想,既然都来了,当然想见识一下第一名妓李师师,不然白跑一趟,于是向身边的陪酒妓女问道:
“小娘子可知如何才能见到李师师!”
陪酒女小声道:
“大人就不要妄想了,李行已经被贵人包场,据说是…!”
指了指天上。
李季愣头青,傻傻问道:
“这是啥意思?”
兰霖低声说道:
“不该问的,不要问,只管喝酒。”
说完恢复正常声音道:
“来来,兄弟们敬李大人一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