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金贵,苏家和读这么些年也不过两三支,说做只是为了安慰小弟,哪能做出来一模一样的,只是程家舅婆是长辈,自己读书人,忤逆长辈,传出去名声不好。
“程家舅娘,这毛笔起码是五百文银钱。”
余致提醒。
“你少唬人,你们就是不愿意给我的乖孙!你们两个都是读书人,看我不闹到书院去,忤逆长辈,不爱幼小,我看你们还怎么参考!”
程家舅娘插着腰,势必要给她的乖孙出气。
“这是怎么了?”
外面闹腾腾的,苏家舅舅也出来了,他吊着一只腿,两手支这两根得力的木棍。
看来也没有传闻中这么严重,这才过多久,看样子是快好了。
“程虎啊,你看看你的妹妹一家,只知道欺负我们俩,不就是一只破笔吗?非得诬赖,说是小孙孙折断的。”
这程家舅娘倒是恶人先告状。
“胡闹!这是不把我们看在眼里吗?”
说着又呵斥着想关照他而追出来的程氏:“你们家的大门金贵得很,我们都是贼!”
程氏一头雾水,只当是他受了伤心情不好:“这是你们亲舅舅,怎么还闹得脸红脖子粗的。”
“你们啊,就是吃的苦少了,想当年,还是我带着你们阿奶去山上跑树根吃,要不是我,你们阿奶早就死了,不知道感恩戴德就算了,现在还因为一个小东西就怀疑我孙子,要我说,他就算拿上你们十根八根的也是他应得的。”
那程虎见妹妹站在自己这边,便挺直着腰板子,看着被村中所敬仰的学生都在自己的呵斥下一言不,心中很有成就感,越的过分。
“家和,你也别做什么毛笔,直接买几只送给你堂弟得了,你堂弟啊,那算命的人都说了,以后可是要高中之人。”
“就是要买的,买的才能配上我们家孙孙。”
程舅娘也在一旁帮腔。
程氏担心着程虎的伤势,也就沉默着,她想着,反正苏家现在也好些了,大孙子和女婿又是有本事的读书人,就算是笔贵,要是能拉扯一下娘家也是好的,谁让她就这么一个兄弟。
程氏什么的好,就是太重情感,现在也由着程虎胡闹。
说起来是苏家的家事,余致便不好插嘴,苏家和看着阿奶的样子,也就没有没有说话。
“啪啪!”
众人被声音吸引过去,只见苏宝儿双手鼓掌:“按照舅舅的话说起来,没有你就没有我们苏家,这几支笔算得了什么呢,反正都是一家人,我觉得应该给舅舅一半的家产,你说是吧,舅舅?”
“这,”
程虎刚想拒绝,但是转念一想,又不是要他们的全部,再说了,没有他,哪有他们苏家的今天,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一个小辈看得透彻。
于是便点点头,瞟着程氏,意有所指:“是这个理,你们啊,还没有一个孩子懂事。”
程氏这下慌了,拉着苏宝儿到一边:“宝儿,你这是干嘛?你侄子的修缮费还没有凑齐了,怎么的就要一半的钱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