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吐出一个字,大门口就剩下祁小象一人。
“吃相这般难看,就不该存在!”
外挂货柜里,多了两具尸体。
祁小象缓缓起身,拍打后背灰尘,继续坐回门槛,呆呆望着街道。
没一会儿,一队士卒路过,看了看祁小象,又看看大门敞开的院子。
三天时间,在城里抓余孽的士卒几乎都来过祁小象院子,对里面空空荡荡没点油水可捞深恶痛绝。
大家花费不少才买到城中抓人的机会,本以为至少能捞回成本,可整个唐枞城穷的只剩下房舍。
“走!”
将领带路,不打算在祁小象眼里多逗留,快离开去别处寻觅可搜刮的东西。
“你小子够狠的!几句话没说完,就把人摸死!这么玩。。。还能低调么?”
悟道垫对祁小象悟道,几乎没了信心,干脆,破罐子破摔,不说悟道,咱就只谈打算怎么低调生活。
祁小象波澜不惊,眼神依旧很呆滞。
“他都想要我财产,弄死他,不是很合理?”
“合理是合理,你总不可能来一个县令,就弄死一个吧?”
闻言,祁小象双眼眨动一下。
“对啊!来一个弄死一个,除非来个上道的,否则,这唐枞城就是县令墓地!”
“你够狠!”
悟道垫无语,他说的意思,可不是这个。
祁小象嘴角挂笑,朝腰间一抹,一把金丝红木躺椅出现身前。
“躺着招待县令,不用再脏衣服。”
傍晚,县衙炸锅了。
监军太监与领军大将久等县令不归,命人去寻,一个时辰满城呼唤,都没窦县令回音。
“杂家只是监军,可没寻人本领,更没此等差事,窦县令刚到任一日就消失。。。赵将军,你可要挖地三尺将人。。。哪怕是尸体也要寻回来,否则。。。可不好对上头交代。”
太监,说话并不尖细,却总是阴阳怪调,听者无不感到别扭。
公堂下一桌案后,年少有为将军赵白大咧咧端坐。
“哼!交代?窦县令年约六十,论头脑,他一文官自是比某胜出百倍,论常识,也不是某可比,一大活人平白无故消失?禀报上去绝无人信!唯一能说得通的。。。只有窦县令嫌弃此地荒凉,弃官而去!两日,两日之后还没窦县令身影,某就直接弹劾窦山饼!不辞而别,弃官而去!”
“弹劾?”
听闻这两个字,监军太监眼前一亮。
“如此也好,吾等不仅无过,还有兼代县令苦差之功!赵将军好头脑,杂家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