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衣物已经赶制出来了,看看合不合身。”
“欸?还有我的吗?不是你要过生辰?”
左观棋本想摸下料子,就现雪青色的外衣下还有一套黑色锦袍。
“寿宴上宾客来至,你也不能穿的太过随意。”
代文修擦净了手,让人给推到了内室。
花若正在梳妆台前擦着一对冠,见两人过来,马上行礼。
“还未到夏季,王妃穿着的衣物还是不能松懈,寿宴那日,早些结束的好。”
花若将代文修的冠拆去,在左观棋的帮助下,褪去了外袍。
“来的人不会很多,他们需得顾及我的身体,定是不会闹到太晚。”
代文修原本不想办这寿宴,可偏偏永昌帝提及了此事,大小官员一下都知道了,到那日拜访的人并不会少。
等他换了衣,左观棋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那件也套在了身上。
“这套也很般配,果然王爷王妃穿什么都好看!”
花若刚给左观棋束了冠,看着在一起的两人,心中有莫大的满足。
般配!
左观棋迫不及待朝铜镜中看了看两人,虽然代文修是坐在四轮车上的,但依旧掩盖不了他挺拔的身姿。
“这个好看啊!那我们多做几件!”
左观棋笑呵呵的对代文修说。
“都做成一样的作甚!你那衣服还不够多?!”
代文修两手夹住左观棋的脸颊往中间挤,原本还上扬的嘴角,撅了起来,看着有些滑稽。
正当两人把身上的新衣换下时,华景过来请脉了。
代文修的腿上的针眼就没好过,这段时日的扎针他都成了习惯。
但左观棋仿佛还没习惯,只要华景过去扎,他就会在一旁闭上眼,可又忍不住偷偷看,脸上的表情甚至比代文修的还要扭曲。
“都看了多久了?有那么害怕吗?又没有扎在你身上。”
代文修微笑着,调侃道。
左观棋脸色微红,他就是看不得王妃身上一点伤口,哪怕知道这是在针灸,也不忍心。
“不害怕……”
左观棋抿了抿唇,扣着衣袖喃喃道。
“你可别把那料子扣破了,为了给你做衣物,京城的布庄我们都能盘下来了。”
毫不夸张的讲,左观棋冬日所穿的衣服基本一天一换,当然也有一天两换的情况,还好代文修有先见之明,重新赶制了一回冬衣。
左观棋立马抚平了衣袖,心虚的收回了手,其实有些衣物他觉得能穿,不过就是洗的时候费力……
“扎完了?”
代文修见华景收拾药箱了,可他腿上的针没有往常的多,便多问了句。
“还有脚上的,臣记得拿了不少针,怎么就没了呢?”
华景把药箱翻了个底朝天,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府里也有,我看看还在不在。”
左观棋挠了挠头,还没等代文修说话,便出了内室。
华景一阵心惊,怎敢去劳烦王爷!
随后起身告退,马上追着左观棋也出去了……
代文修全程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去,一脸茫然的又靠回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