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贼队伍的士气提高不少。
北面城墙,陈志远亲自上城墙督战鼓舞士气:“将士们,前方的流贼手上只有木棒,他们人多势众,你们怕吗?”
“不怕…不怕…!”
“好,谁怕,谁尿裤子……罚一个月月俸,穿一个月的女人衣服!”
“哈哈……!”
城墙上传来一阵哄笑!
“大人,我大牛战死也不会穿女人衣服,战死有抚恤,家人有大人照顾,死也死得值”
“大牛,你别高看那些流贼,杀死俺们的人还没出生!”
“对……!”
城墙上一片潮讽流贼,本来紧张的气氛全无,陈志远的心也放松不少。
四百步,流贼前锋进入佛朗机炮射程。陈志远喊道:“稳住,待后面流贼进入射程才开炮。”
三百五十步
陈志远一声怒吼:“开炮!”
炮手点燃火稔。
“轰”
炮弹划了一道弧线,从前方流贼头顶飞过,砸向后面督战的新营和老营兵。
“砰……”
一名老营兵的脑袋被砸开花,又砸在地上形成跳弹,在流贼人群中冲撞数十米才停下来。
“轰”
佛朗机炮开了第二炮,炮弹又砸死砸伤六名流贼,城墙上出一阵阵欢呼。
两百步,流贼进入虎蹲炮射程。
“轰轰……”
五声炮响,无数的炮子铅子如天女散花般洒向流贼。密集的流贼冲锋人群爆起一阵血雾。三十多名流贼倒在地上哀号,还有四十多名流贼受了轻伤,他们惨叫着向后跑。
“啊,救命啊!”
“官军太厉害了,快逃啊!”
几十个流民捂着伤口往后逃,其余流民见有人逃跑,也仍下梯子木棒逃跑。
“后退者杀!”
“别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