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胸中好似憋了一口气,要跟她较劲似的,却并不正面回答,只说:“无事。”
“好吧好吧。”
郁雨初满不在乎地点点头。
二人走了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还没到吗?”
“他。。。。。。住的也是有些远的。”
林清河解释道,又怕郁雨初等久了,“大约还要半刻才到,要不。。。。。。你先回去歇着。”
“算了。”
郁雨初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我都跟你走了这么久了。再说,若是这董大卓半路又出了什么状况,我也好帮帮你。”
“好。。。。。。多谢。”
林清河道,无意间勾了勾嘴角。
左右这走路也乏味得很,郁雨初回想着先前林清河对围观村民的态度似乎不太好,便问他:“之前看你好像急着赶村民们走,怎么了?”
林清河未曾想到郁雨初竟如此敏锐,先是一愣,而后才缓缓开口道:“我曾经听一个教书的先生说过:若是你去某个地方,那里的人非常欢迎你,那问题就大了。”
“怎么就有问题?”
郁雨初不解,“可能是你心性纯良,大家都喜欢你、夸赞你也不一定呢。”
“这种情况应该挺少见的。”
林清河自嘲笑笑,见郁雨初这样捧场,也来了性质,便问她,“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郁雨初问他:“说明什么?”
“说明呀。。。。。。他们刚刚一大群人一起骂了你一刻钟。”
林清河答道。
“什么啊。。。。。。”
郁雨初只觉好笑,摇了摇头,却突然一愣,又觉得林清河说得也有道理,若有所思道:“你这话虽然有些奇怪,却也并无道理。
具体是怎么个说法,你解释给我听听?”
自从来了这没有互联网的古代,郁雨初已经很久没听人说过这么新奇有趣的话了,竟一时间生出了与林清河相见恨晚之感。
“好啊。”
见郁雨初兴致这么好,林清河也低低地笑起来。
“这种说法呀,是说一个人要平衡。”
林清河缓缓解释起来,“就比如一个男子在外面时时刻刻都是个克己复礼的君子形象,那在家中倒是有几分可能苛待他的妻子和孩子。”
郁雨初若有所思,“我倒是见过这种案例,不过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大约。。。。。。大约是平日里压抑久了,必然要寻些地方泄情绪。”
林清河默了默,又道,“不过,我觉得表里如一的人,虽然少,那也必然是有的。”
郁雨初听了他今日这一番见解,倒是有几分开怀,调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不就是眼前这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