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悸痒,本能的缩了下脖子。
她怕痒,特别是脖子。其实也不是痒,就只是脖子特别敏感,每次他触抚她的脖子,她都能竖起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
而他显然是很清楚她的敏感处,此刻也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甚至唇角还扬起一抹意犹未尽的浅弧。
“嗯,”
他低声应着,“以后不许这么傻傻的冲过来替我挡了。这次是奶奶有数,扔过来的是一包纸巾。那如果是别人呢?扔过来的是刀子呢?不许了,知道没?”
岑溪没有接话,只是抿唇一笑。
但心里其实清楚的很,真要是别人朝他扔刀子,她应该也会毫不犹豫的替他挡的。
“傅……”
“哪不舒服?”
他打断她的话,一脸关心的问。
“?”
岑溪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刚进屋时,你的脸色很不好,有些白,整个人看起来也虚浮无力的样子。”
他看着她轻声道,“哪不舒服?还是去医院吧。”
虽然这会是红光满面的,但这是被他吻出来的。
此刻,他搂着她,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无力。
说着,搂起她的腰,想要离开房间。
“不用,”
岑溪急急的阻止他,“我没事。”
“脸色都那么白了,还没事?听话,不许犟。”
他好言好语的哄着。
这语气,就像是在哄着女儿一般。
这让岑溪的脸上再次浮起一抹羞涩,羞涩中又带着几分尴尬,“我真没事,你别瞎操心。”
“我不操心你,操心谁?嗯?”
他脉视着她,很是宠溺的轻捏了下她的鼻尖,“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
“岑溪,你乖一点……”
“我只是来例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