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替她,而是替我自己。”
宫墨看向秦晚,“秦晚,我答应过要保护好你,却没能做到。”
保护?
为何这两个字,让秦晚觉得甚为缥缈。
“我从未要求过宫先生做这样的事。”
秦晚想也没想,眼神里满是疏离,“我也承受不起这样的馈赠。”
忘了。
她真的全部都忘了。
过往种种,她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总之,是我欠你的,他日若你有任何要求,我都会义无反顾,哪怕是——”
宫墨微微扬起下颚,精致的线条呈现出狠戾与刚毅,“杀人。”
两个字,轻巧至极。
却让秦晚的内心,没来由的一颤。
记忆中,似乎类似的话,在哪里听过?
可是,在哪里?什么时候?谁说的?
她不记得了。。。。。。
不过。
“说到这里,我倒真的有件事,想麻烦你。”
秦晚面对他,道。
“杀谁?”
宫墨眼神咻然一冷,吐出三个字,“傅司礼?”
秦晚一怔,随后莫名笑了,“他是该死,但不用宫先生帮忙。”
傅司礼什么人,她清楚,尽管宫墨曾经做过的事让她无感,但她也不能将他牵扯进来。
“那是什么事?”
“我想见一见姜莎莎。”
秦晚的眼神,渐渐犀利起来,“因为还有一件事,我必须亲口问她。”
布会上,姜莎莎所炮制的一切,都在秦晚的预料之中,唯独有一个意外,就是那个冲上舞台对她示爱的男人。
秦晚很清楚,那个人根本不是所谓的、她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