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是白天生的事,但她们现在依旧处在震惊中。
“没想到摄政王居然会叛国,她曾经可是战神啊。”
“现在想想,确实奇怪,那一战,荣国的兵马多么骁勇善战,我们节节退败,结果她一去,不出半个月就胜了,而那个时候,摄政王才十五岁啊!若不是她通敌,怎会赢得如此轻易?”
“哼,那都是曾经的事了,这么多年,她谗佞专权,营私舞弊,做了多少龌龊事儿?这种叛国贼死不足惜!”
那人语气有些遗憾,“摄政王确实是百年一遇的出色人物,即便她做出这种事,也不能否认她的优秀,只可惜,她明天就要死了……”
“话说起来,你不觉得太仓促了吗?”
“昨天还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今天突然被现通敌叛国,天一亮就要处死,太快了……”
“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怎么说?”
“不可说不可说……”
咚咚咚……
狱卒朝那边看去。
正是关押慕轻的那一间牢房。
她们神色有些尴尬,背后议论人被抓包了。
有人走过去,刻在骨子里的畏惧令她不敢直视里面的女子,“王爷,有何吩咐?”
就算天一亮就要被处死,这也是她们不敢冒犯的存在。
“帮我送件东西。”
头顶传来一道温和好听的声音。
狱卒没忍住,抬头看去。
即便被困在这种地方,依旧难掩她身上的风华,白衣倾城,银如月,容颜绝美精致,眼里清润的光泽和唇角的淡笑,让她看上去随和儒雅。
可她身上高不可攀的尊贵气质,又令人不敢冒犯,心存敬畏。
狱卒看着她痴了神,慕轻也不着急。
她反应过来后,仓皇地低下头,“王爷,您这是在为难小的,若是被陛下现……”
“你会死。”
慕轻声音平淡柔和,“可若是你拒绝,你现在就会死。”
狱卒:?
您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慕轻让狱卒送的是一枚令牌。
通体漆黑,繁复古朴的花纹中间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虎头,充满了威严。
一刻钟后。
慕轻从牢房中走出来,不紧不慢地弹了弹不染一尘的宽袖,对空气里的浓郁血气仿佛无觉,“走吧。”
过道里,两边井然有序地站着两排人,穿着漆黑的劲装,脸上戴着面具,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身上散着肃杀而凌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