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降他,还有一点,就是安下那个谜炼的心。”
夜雷起身加了把柴,“谜炼的识之仙力,绝对是世间罕有的存在,可掌握一定范围内的所有细枝末节,基于此,他天赋的计算能力也是极为恐怖,先前甚至能够推导出破解主上的雷禁仙力的方法。若能将他拉到我方,对我们将大有裨益。”
“可他们,杀了无数的过路人啊,夺取了无数无辜的人的性命啊。”
司马玄星不解,“这种满手无辜者鲜血的人,难道可堪大用吗?”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夜雷摇摇头,“主上,我们求的是王道。王道就是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牺牲一切值得牺牲的,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主上,你的目标是什么?”
乔镭昭看着司马玄星,“是帮我们复仇吗?是活下去吗?是安稳地度过这一生吗?”
“目标……先前倒是问过。”
司马玄星苦笑,“现在,当然是替前世报仇。”
“其实不是这样的。”
夜雷道,“其实,是为了让主上你更好地活下去。”
“说起来有些自以为是,但是这复仇其实是为了主上你。”
乔镭昭接着道,“或早或晚,那些谋害尊上的猪狗都会得知尊上转世的存在,为斩草除根,为永绝后患,他们会找上门来,消灭主上你。”
“你能和他们说,自己不会去复仇,一心只想着过自己的安稳生活吗?”
乔镭昭道,“不,他们不会信,他们也不愿意信。”
“利用可利用的,牺牲要牺牲的,活下去,更好地活下去。”
夜雷摇头。
司马玄星低头摆弄着篝火,没有说话。
“有点残忍。”
乔镭昭叹了口气,“主上,你好好想想,我和夜先回去了。”
“好。”
司马玄星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一脸疲态的司马玄星踏上了路。
“主上?”
乔镭昭看着一脸困倦的司马玄星,“主上你不会一晚上没睡觉吧?”
“我想了一晚上。”
司马玄星有些不甘地摇摇头。
“不至于吧。”
铃心好奇地探头,“想啥啊,又没事,夜大哥也已经喊他俩不再滥杀无辜了。”
“我是不能接受他们的过去吗?”
司马玄星叹气,“还是对于他们的满手无辜者鲜血,我有着我没有杀害过无辜的自矜,和对他们的轻视和鄙夷。”
“如果是后者,那我有些虚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