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眉头轻皱,若不快控制时疫蔓延,城门封锁,他根本无法见到不留名。
“诸位,我也有亲人在城里,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大家治好,让你们和家人团聚。”
一位年过七旬的老者声泪俱下地喊道:“您可真是老天派来的活佛啊!”
“今天都腊月初八了,往年这时候,我都做好腊八粥了。”
一位妇人躲在角落哭着附和。
“腊月初八,时间过的真快。”
林牧自言自语,想起苏槿的生辰快到了,心中对她的惦念如动荡的潮汐,反反复复无法停息。
西北凌云峰
苏槿和章伯已经爬了三日,终于抵达了凌云峰顶,这里四周峭壁陡立,放眼望去,远处连绵不绝的雪山映入眼帘。
章伯摘下斗笠,抖了抖积雪,说道:“夫人,先休息片刻吧,这里到雪山还得一个月脚程呐。”
“好,那里有个草屋,咱们去看看。”
二人扶着拐杖,向小屋走去。
推开门却见一落魄老头,煮了一锅粥,盘着腿坐在地上哼着小曲。
苏槿没想到在这渺无人烟的贫瘠之地,居然还有人煮着白粥,怡然自得。
“大叔,我们进来避避风,不耽误您吃粥吧?”
“哈哈,进来吧,这草屋也不是我的,许是哪个砍柴的临时搭建用来躲避风雪的!”
章伯随手把门关上,坐在中间,将苏槿与那老头隔开。
“老弟,你是住在这附近?”
章伯试探的语气问道。
“不不不,我就一赤脚郎中,本想来这儿采那稀缺的雪莲花,半条命都快搭上了,结果到了这儿,村民告诉我,这雪莲花它冬天不开花!花期在六月,结果在七月。可我来都来了,就想着先住这儿,等到明年六月再上去。”
苏槿听他一腔肺腑,心中无限惆怅,失望的眸子看了看章伯,冲他轻轻摇摇头。
章伯立刻瞧出她的用意,笑着说道:“无妨!明年再上去也不迟啊!反正那花它又不会跑!”
“老哥哥,你不了解,这雪莲花乃稀罕药材,花期一到,当地这些村民早早便上山等着了,可这雪莲花三到五年才能开花,听村民说凡是开了花都被抢着摘,如今这偌大的雪山,想寻一株都难!”
“那十年以上的呢?岂非更加罕见!”
苏槿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十年?至今就没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