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黑眸热烈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一抹狡黠,说道:“蔺景行,说话要讲证据,空口白牙,口说无凭,我告你诽谤。”
“我…”
顾墨话还没说完,一阵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双手也松开了蔺景行。
蔺景行趁机掀翻他,爬了起来。
她这才看到是刘妈拿着砖头砸在了顾墨的头上。
“太太,您没事吧?”
刘妈拉过蔺景行的手,上下打量她有没有受伤,除了下巴处有一点淤青,倒是没有其他伤处。
顾墨捂着自己的头部,对蔺景行说:“蔺景行,我念你痛失孩子,心绪不佳,这次不与你一般计较,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报警。”
“景行!”
远处傅谨之喊着蔺景行的名字朝这边跑了过来。
顾墨危险的瞄了一眼远处的傅谨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顾墨,你的狐狸尾巴终将会露出来。”
蔺景行愤恨的朝着顾墨的背影喊道。
傅谨之跑过来时,顾墨刚好驾车离去。
傅谨之将蔺景行抱在怀里,心疼的说道:“刚才生什么事了,不是让你乖乖在那等我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顾墨怎么会在这儿?”
蔺景行一直死死盯着远去的那辆车不语。
“先生,你不知道,刚才太太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冲出去,跟那个顾墨扭打在一起,吓死我了。”
刘妈拍拍胸脯继续说道:“就在刚刚,那个顾墨将太太压在身下,我拿起路边的砖头砸在了顾墨头上。”
“您看,太太的下巴都被掐青了。”
傅谨之轻轻揉了揉蔺景行的下巴,回头阴狠的看了一眼顾墨离开的方向去。
“走,我们先回家。”
傅谨之牵着蔺景行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傅家曾经吞并过顾墨家的公司吗?”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蔺景行对傅谨之说过的第一句话。
傅谨之停下脚步,回头疑惑的看着蔺景行,问道:“为什么这样问?”
“他说的,他说你不无辜,说傅家不无辜,说我也不无辜,说傅家是踏着多少企业的鲜血展壮大的。”
蔺景行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她不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成了商战的牺牲品。
傅谨之并不记得自己吞并过顾家公司,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早就查出来了。
“成王败寇,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没本事就要服输,不要多想了,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揪出顾墨的尾巴,还我们的孩子一个公道。”
蔺景行哭笑着说:“所以,我们的孩子成了牺牲品,也只能怪我们没本事保护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