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
“幸好你平安无事,幸好---”
越清远使劲的劲抱住她。
在未查获她的下落之前,他担心的狂,深怕她有什么不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是我的错,我不该迫你随我出征,不该强要你到边塞来担惊受怕,千万不该---”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凭你有什么资格令我担惊受怕?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不知怎地,她见他如此自责居然很生气。
“对,我什么都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个蠢蛋!”
柳嫣然气极,他干嘛不像平时那样待她?他干嘛完全不反驳的承认她的指控?害她愈骂愈肝火直冒。
越清远又深情狂炽的封住她的小嘴,嚣张跋扈的攻城掠地。
“乖乖的待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尽快把你毫无损的救回去。”
他极震慑人心的下令。
“谁要---”
“相信我,答应我。”
他以不容拒绝的霸道强势逼迫她。
“知道了。”
她恨讶异自己居然会温顺的屈从,她明明最痛恨别人强迫她,支配她。
越清远深情的扬扬刚毅的唇角,在她的朱唇上轻吻一记做为吻别。
“这才乖,我得走了,你放心,我会一直待在你附近保护你。”
不待柳嫣然多说什么,越清远已消失在偌大的营帐中。
柳嫣然静默半晌,让自己激昂高亢的心绪从一连串的惊愕中平复下来。
越清远居然赶来救她,而且动作如此神。
这么一来,她便不必再绞尽脑汁盘算如何逃走,只需好好应付难缠的拓跋律不让他起疑便成,可喜可贺。
唉,她居然信任期待起那禽兽来了。
不是,不是,不是!
她只是很庆幸能尽快摆脱拓跋律,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