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在无形中影响了很多从事金融,或是正准备从事金融的年轻人。
这天,c大很多学生都在议论博达地产,议论钉子户,议论傅寒声,就连萧潇宿舍也不例外。
不过她们议论的不是钉子户,纯粹是在聊傅寒声。
“我刚上初中那会儿,就已经听说傅寒声了,他那时候刚刚二十出头,却已经被誉为c市金融界传奇。
我起先并没过多关注他,直到有一次和同学逛街,看到一本商业周刊,见封面男模特挺帅的,买回家一看,这才知道他就是傅寒声。
为此,我还疯狂地迷恋过他,初中上课时间总跑神,梦想着有一天他会成为我的男朋友,或是老公,如果能够再生一儿一女,那是再好不过了……”
张婧坐在书桌前看书,电风扇正对她呼呼吹着,声音被风一吹,听在耳里隐隐颤。
“花痴。”
谢雯倒了一杯水,难掩笑意,“你一个姑娘家,每天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也不嫌害臊。”
“害什么臊?更离奇的恋爱情节我也幻想过。”
张婧谈兴很浓,同宿舍相处几日,关系比之前熟年稔多了,说话也放得很开,她干脆不看书了。
扭过身看着萧潇和谢雯,双臂抱着椅背笑眯眯道:“韩剧风靡中国那会儿,我还把自己幻想成了患癌症、可怜兮兮的灰姑娘。
傅寒声身为豪门老总,他每天守在病床前,深情款款地握着我的手,温柔地给我
擦眼泪,喂我吃饭,我痛的时候,他比我还要痛。
你想想,对方是傅寒声,如果他能在病床前眼泪汪汪、双眸忧郁地看着我,那场面该有多醉人?”
这时,黄宛之顶着一头湿从洗手间走出来,忍不住笑道:“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咒自己生病,这不是糟践自己吗?”
张婧也笑得合不拢嘴,点头道:“后来我觉得咒自己生病确实不太好,那就傅寒声生病吧!
如果他出事故一不小心残疾了,我就跑到他面前,化身成柔情万千的痴情女,眼泪丝丝地抱着他,
承诺自己会对他不离不弃,每天陪他去医院做复建,一遍一遍地对他说,寒声,加油。”
张婧确实是个活室,她这么一说,谢雯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黄宛之也不擦头了。
她笑得肚子疼,拿着毛巾朝张婧甩了几下,笑不成音:“花痴,缺德。”
箫潇嘴角轻抿,笑得很淡,她这样的笑容更像是心景,她没办法像她们一样开心大笑,
因为张婧口中的一些敏感词,比如说:癌症。”
傅寒声就是在这时候给萧潇打来了电话,当时舍友们还没止住笑意。
她们不曾知道,那个在她们眼中高不可攀只能幻想的男人,在某个时间段里声音竟离她们是如此之近。
萧潇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接电话,来c大至今三天时间里,她没忘记先前承诺。
每天都会给他短信报平安,他会在接到短信后给她打来电话。
9月1日,他只有一句话:“好好照顾自己。”
9月2日,他询问她学校伙食怎么样,晚上都吃了什么,学业安排会不会很吃力,后来问她晚上睡觉热不热。
萧潇:“有风扇。”
傅寒声:“不能总吹风扇,对身体不好。”
萧潇无言。
傅寒声:“装空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