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雾凇突然不急了,低声问道。
“还没……”
“现在写!”
黄雾凇的声音略显低沉,“希望用不上。”
金源:……
“队长,我能不能不去了?我才初灵……”
金源弱弱地问。
“怕了?”
“没有,就是有点……嗯,从心……”
金源扭扭捏捏。
“你会被当做叛徒处死的”
黄雾凇语气淡淡的。
但是金源却听出了杀伐之音。
“我马上到,写个毛线的遗书!”
金源顿时豪气干云,“死就死球了,咱生下来就不是那婆婆妈妈的人!”
“好”
黄雾凇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随即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金源的眼睛也变得凶狠起来,谁要我死,我不把他脑浆子打出来?
剑舞酒家是吧?给老子等着。
金源飞快跑到大门口,在看门大爷惊恐的眼神中一个大跳,越过高度两米八的铁大门,如同一只了疯的野驴,狂奔而去。
看门大爷:刚才过去了个什么东西?
……
剑舞酒家位于张衡路东段,本身离着六高不算远。
金源开足马力狂奔五六分钟就已经看到剑舞酒家的大楼。
下一刻,金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变了脸色。
无他,剑舞酒家的上空,一道巨型龙卷风盘旋在离地近百米的高度。
一道道黑色红色棕色紫色的亮光从龙卷风之中缓缓下落,每落下来一道光,就会变成一个妖兽,张牙舞爪,嗜血狂吼。
这是?天漏了?
金源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景象,实在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描述眼前的震撼场面。
好莱坞大片吗?
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