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之急,是云崖如何挣脱这五花大绑。
绑得太死,她连手腕都活动不开。
“好气。”
云崖双手被绳索磨得生痛,她毫不怀疑皮肤已经磨破见血见肉,是她往常人生里也少有的经历。
“不行。”
云崖道:“你帮帮我。”
她被绑在身后的手缓慢而用力的张开五指,形如龙爪一般,而后猛的一抓,手中骤然变化出一把看似普通而厚重的大刀,刀刃高度足以到腰间,刃上无半分纹理色泽是浓郁的黑。
青雀在一瞬仿佛无声,他听不见声音,只有刀刃划过那一丝掠开空气的蜂鸣,在他耳边回响。
“你这刀……”
青雀低声似呢喃。
“这刀?以前杀猪用的。”
云崖习惯了刀在手的重量,她紧了紧,随后手臂一摆,把手中刀丢向了青雀的方向。
有禾秆草垫着的地面,刀摔落地时只有闷闷的一声,不甚明显。
青雀拖着脚镣,往前踉跄了两步,他弯腰捡起了那把据说杀过猪的刀。
“听人说,杀过的生灵的刀,可以用来镇宅,因为有煞气。”
青雀拿起了刀,刀有数十斤重,他下意识看向云崖,看她清瘦的身形。
“是吗。”
云崖没说信不信,她往青雀那边挪过去一点,身后的手往后伸了伸,她道:“割断这个绳子,做得到吗?”
“自然可以。”
青雀从容的举起刀。
寒光从云崖的余光一闪而过。
她立即本能的一侧身滚向了一边,几乎是同时,她听到了刀砍在了草上,如削豆腐一般连硬土地也砍开了道裂缝。
云崖一脸震惊的看着青雀。
青雀也一脸震惊的看向云崖。
。
“你想要刀我?”
“这刀太重了!”
双方同时出声又同时沉默。
而后——
“咳,算了。”
“咳,抱歉。”
。
青雀本来只是想轻轻落刀,挨着绳索的边缘切断绳子。
但是等抬刀,他才现,这刀的重出乎意料,在落刀的那刻直直坠着他的手往地上砸去。
他突然有所感觉。
这把刀,似乎有意识的拒绝他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