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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店铺内走出,李密低头看着本子上记录的文字,困惑的挠挠头,“这个女人很有嫌疑,她不是镇子里的人,可她出现的时间、以及购买喜字的时间与案时间太巧合了。”
“根据对周围邻居的走访,居民们都说报案人李老太为人刻薄小气,嘴巴不饶人,虽然搬来半年,却成了有名的泼妇,”
沈政川记忆力极好的复述着调查结果,“对唯一的儿子却是极为溺爱。”
脑袋里全部都是走访时邻居们义愤填膺的模样,李密伸出手指数着,“比如偷摘别人家地里的菜,被现后不道歉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指着小气,要饿死她;比如打麻将总赊账悔牌,胡搅蛮缠不认账。”
“又或者隔壁家小孙女看了一眼她儿子,就要指着人孩子鼻子骂是狐狸精,小小年纪勾引她儿子。”
“明明那孩子才八岁啊!”
脑子有,但不多。
李老太用实力向所有人演绎了什么叫做现实中的“社会边角料。”
根本不敢想这件事情对小女孩幼小的心理造成了多么大的阴影,李密见识少,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人类竟然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能被所有居民都讨厌,也是一种技术。
粗略听过他的话,沈政川对这些邻里邻居生的事情不感兴趣,注意力全部被另外一件事情吸引,带着引导的口吻,“调查中还有一条特别重要的线索。”
李密疑惑挠头。
“李老太有个大儿子,在十三年前因车祸意外去世。”
“十三年前,不是正在建案现场所在的房子的时候吗?”
李密脑袋灵光的联想到其他信息,快翻找着资料,目光锁定其中一行,“李老太大儿子李威二月份离世。”
“房子是五月份开始建的。”
想着想着,李密现不对劲皱起眉,“不对啊,这房子不是李老太半年前才从原房主手里买的吗?”
话音刚落,便收获男人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
“有疑点才是正常的,”
沈政川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嘱咐着,“去派出所查查原房主的信息,很多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了。”
“菜鸟。”